第52章 戰鬥開始，一嗓子把敵軍吼懵了淩晨，瞭望塔上的銅鑼撕破了黑石山穀的寂靜。
不是誤報，不是演習，是三座瞭望塔同時敲響。
大黃的尾巴綳成鐵棍，米婭的貓耳壓得幾乎貼住頭皮，阿諾德的獅鷲不等命令直接從塔頂騰空而起。
林歌從火塘邊站起來，把最後一塊烤土豆塞進小魚嘴裡，拔出小魚乾。
劍身上的雷元素紋路在夜色中亮得刺眼。
“多少人？”
“數不清！”
大黃從瞭望塔上探出腦袋，耳朵壓平，尾巴綳得筆直，
“正門至少兩百，密林方向還有側翼！攻城車四輛，破魔弩車至少六架！還有——天空！天空有東西！”
雲層裡傳來極低極沉的嗡鳴。
不是風聲，是翅膀——某種遠比獅鷲更龐大的飛行生物的翅膀。
林歌沒見過這種東西，但他看過貝蒂的古籍插圖。
石像鬼，墮落的者教團用黑曜石和禁術煉製的飛行傀儡，皮糙肉厚，不怕普通的弩箭，爪子上能撕裂城牆。
“阿諾德！”
林歌對著瞭望塔方向吼。
“看到了！”阿諾德已經騎在獅鷲背上，拍了拍獅鷲的脖子，獅鷲振翅而起。
小雷從艾薇懷裡仰頭看著天空，喉嚨裡的雷元素已經開始聚集，發出極尖銳的嗡鳴。
項圈上的雷元素結晶感應到它的戰意，自動亮起一道金光。
“小雷，你去守符文護罩，哪裡被破魔箭打穿就補哪裡，記住沒有？”
林歌低頭看著它。
“爸爸——嗝——記住——嗝——”
小雷展開翅膀。
翼展已經超過了兩米，每一片鱗片都在晨光裡泛著金藍交織的光。
它騰空而起，在瞭望塔之間盤旋，脖子上的項圈在風中發出極尖銳的呼嘯。
敵軍開始衝鋒。
正門的黑袍人推著四輛攻城車朝圍牆推進，車上裝的全是加厚的鐵甲闆，顯然專門針對符文弩箭做了強化。
六架破魔弩車在後方一字排開，弩箭上刻滿了暗紅色的符文，每一支都綁著拇指粗的破魔藥劑瓶。
側翼的黑袍人從密林方向摸出來，扛著雲梯和鉤索，企圖繞過陷坑從側麵攀牆。
“貝蒂！弩車組！”
林歌下令。
貝蒂在圍牆上掄起鎚子。
四架改裝重弩同時開火，弩箭不是鐵蒺藜彈頭也不是破魔符文箭，而是塞巴斯蒂安連夜趕製的第三種彈藥——雷元素共鳴彈。
箭頭嵌了小雷蛻鱗時掉下來的舊鱗碎片，每一片都經過貝蒂的二次淬火和塞巴斯蒂安的符文附魔，射出去之後不打人，而是釘在城牆根前的地麵上，形成一排間隔均勻的雷元素共鳴點。
每一個共鳴點都開始釋放極細的金色電弧，彼此之間互相勾連，在圍牆前方織成一道半透明的雷電網。
第一輛攻城車剛推到圍牆前十步，輪軸就撞上了電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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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流順著鐵甲闆竄上整輛車，推車的黑袍人被電得渾身發抖，頭髮根根豎起，雙手脫開車把時掌心已經冒了青煙。
攻城車歪歪扭扭衝出幾步遠，前輪陷進陷坑，整輛車側翻在地。
後麵跟著的黑袍人沒剎住腳，一個接一個撞進陷坑，坑底的鐵蒺藜早在昨天就重新撒了一遍，每顆都淬過火。
“破魔弩車！把電網給我打掉！”
黑袍人指揮官在後方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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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架破魔弩車同時瞄準電網開火。
破魔弩箭撞上電網的瞬間，弩身上的破魔藥劑瓶炸開，暗紅色的腐蝕液濺上電弧。
電網的亮度猛地一暗，但被小雷立刻感應到了。
它從瞭望塔上俯衝而下，張開嘴，一道雷元素流精準地注入電網中心那個被腐蝕液汙染的共鳴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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