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三天完工，一覺醒來山穀變成要塞發展規劃書通過的第二天，天還沒亮，黑石山穀就炸了鍋。
不是敵人來襲——是貝蒂的鍛錘在淩晨敲響了開工令。
矮人鍛造組全體提前兩小時到崗，安全顧問小隊夜班巡邏剛下崗，連護腕都沒摘就被雷叫去熔爐工地搬石料。
甲字隊從礦道裡推出新開採的深淵魔鐵原礦，一車接一車往新熔爐基座方向運。
老戈的野戰餐車直接開到了工地邊上，鍋鏟在晨霧裡揮得像戰旗：
“早餐不限量！今天所有出工的人加一塊肉排！誰要是搬石料搬得比昨天多，午飯再加一塊！”
阿諾德的獅鷲從瞭望塔上滑翔下來，利爪抓起一塊半人多高的基座石料，穩穩噹噹放進地基槽裡，轉頭用喙啄了啄阿諾德的頭盔——那個被小雷電了三層的翅膀印子又多了一道抓痕。
新熔爐的地基在午前挖好，比原計劃提前了半天。
貝蒂蹲在基座邊上，親手把火種石放進爐膛最深處，和第一座熔爐的火種石來自同一塊母礦。
她的拇指撫過石料表麵的裂紋，站起來拍了拍圍裙上的碎石，對著圍過來的矮人鍛造師們說了句林歌在鐵砧氏族古籍裡見過的矮人語。
翻譯過來大概是——
“第一爐，煉鐵。第二爐，煉未來。”
與此同時，向陽坡地上，艾薇把那株已經長到小臂粗的世界樹幼苗從花盆裡移入新開墾的試驗田中央。
根係入土的瞬間，整片坡地輕輕震了一下，不是地震——是世界樹的根須在地下蔓延。
甲字隊昨天新開墾的田壟上，土豆催芽用的塊莖同時破土，冒出極淡極淡的綠色芽尖。
艾薇蹲在田壟邊，手指輕觸芽尖上新生的絨毛，嘴角彎起一個極淡極淡的弧度。
“發芽了。比預估提前了幾天。”
小魚從她圍裙口袋裡探出頭，嘴裡含著半塊烤土豆，低頭看看田裡的芽尖，又擡頭看看艾薇，含含糊糊地咕嚕了一聲——翻譯過來大概是：
“這個——嗝——不能——嗝——吃——嗝——還太小——嗝——等長大——嗝——”
黑鐵要塞那邊，米娜和米婭並肩站在一棟空置鋪麵前。
鼠人情報販子靠在門框上，爪子指著鋪麵——上下兩層，臨街，後門直通商道，二樓窗戶能俯瞰整個要塞廣場，前任租戶是個破產的礦石中間商，留下了一屋子空貨架和一張三條腿的辦公桌。
鼠人用極低極快的聲音說了個租金數目。米婭沒有還價，隻是從懷裡掏出那份空白合同放在桌上。
鼠人低頭看著合同上密密麻麻的條款，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擡頭看著米婭，用鼠人族特有的極細極尖的嗓音問了一句話——“這份合同跟你們領主簽黑袍降兵的是同一個版本？”
“條款差不多。多了商業保密協議和同業競爭限製——你是情報販子，這兩條對你尤其重要。”
鼠人拿起炭筆在合同末尾簽了字，乾脆利落。
“老拐杖欠我一條命。你們找到他的賬本，也算替他報了仇。這條命現在還在你們身上——我不收中介費。”
他把鑰匙放在桌上，三把，分別對應前門、後門、二樓保險櫃。
米娜在符文闆上飛快地更新了辦事處選址進度。
三天後的傍晚，夕陽把黑石山穀染成了熔爐鐵水澆進模具時那種極暖極深的金紅色。
林歌站在山洞口，麵前攤著米娜更新的任務進度表——每一項後麵都標註了完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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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座矮人熔爐：爐體完工，乾燥養護中。
向陽坡地試驗田：首批土豆芽苗已出土。
黑鐵要塞辦事處：選址完成，鑰匙已歸檔。
世界樹溫房：基礎框架完工。
艾薇從試驗田方向走過來，圍裙上沾著極淡的泥土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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