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安家落戶，溫馨的領主小樓搬進新家的第一個早晨，林歌是被窗台上那盆世界樹側芽叫醒的。
不是真的叫——是側芽的葉片在晨光裡輕輕抖了一下，藤蔓順著窗框爬到床沿，用極輕極柔的力道扯了扯他的袖口。
世界樹幼苗和艾薇的感知共享，她醒了，側芽就知道該叫他起床了。
他睜開眼，看到的是深淵魔鐵橫樑、世界樹藤蔓編織的天花闆、從窗戶透進來的極淡極暖的晨光。
不是山洞岩壁上那種慘白的天光，是透過荊棘藤花苞過濾之後灑在枕頭上的淡金色碎光。
四隻幼崽的窩排在窗檯邊，此時已空了三個。
小雷和小冰的窩裡隻剩幾片還沒收拾的舊鱗片和霜晶碎屑，北北的窩依然空著。
隻有小魚還蜷在窩裡，尾巴卷著自己新換的鱗片，嘴裡含含糊糊地咕嚕著夢話。林歌輕手輕腳下了床，走到一樓會客廳。
艾薇已經起來了，正坐在石台邊往世界樹幼苗的根須上灑極細極細的冰晶礦石粉末。
小雷趴在窗台上，項圈上的雷元素結晶還沒完全亮起來。
小冰蜷在溫房移植過來的那株耐寒蕨類盆栽旁邊，尾巴卷著花盆邊緣，翅膀邊緣的霜紋隨著呼吸一明一暗。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不知道早餐在哪兒。
以前住山洞的時候，早上第一件事是走到火塘邊，老戈已經把鐵碗端在手裡，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現在有了獨立的家，有了廚房，有了深淵魔鐵雙人床和世界樹藤蔓搖籃，但廚房裡還沒有竈台。
他和艾薇對視了一眼，同時開口。
“食堂。”
新家到食堂的路不長，但沿途全是人。貝蒂蹲在熔爐邊，圍裙上沾著今早淬火時濺的鐵渣，看到林歌從新家方向走過來，鍛錘在鐵砧上重重敲了一下。
“領主！你家窗台上的側芽昨晚把根須伸到我的新淬火槽裡了！說是要檢測水溫對深淵魔鐵的影響——你讓你老婆管管你家的樹！”
塞巴斯蒂安從實驗室裡探出頭，耳朵上夾著三根炭筆，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
“領主！你家小雷今早往我的原型機裡注入雷元素的時候力道沒控製好，把製冷符文陣列從極低溫直接推到了深凍！
小冰那盆蕨類盆栽凍成了冰雕——還好它自己打了個噴嚏又把溫度調回來了！”
林歌一一應下，邊應邊加快腳步。
艾薇跟在他身後，用圍裙口袋裡隨身攜帶的炭筆在便簽上逐一記錄，嘴角彎起極淡極淡的弧度。
食堂門口，老戈已經把鐵碗端在手裡了。
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他看到林歌走過來，用一種極其篤定的語氣說：
“領主，搬新家第一天早上肯定沒開火。給你留了靠窗的位置，湯剛盛好，肉排煎了雙份。
新家廚房什麼時候裝竈台？
貝蒂說可以鍛一口深淵魔鐵家用鍋，塞巴斯蒂安說可以在竈台底下埋一組保溫符文——我覺得應該再加一組防電弧符文，小魚每次在你家窗台上打嗝都會把側芽的葉子電得一閃一閃的。
另外，北北的窩還空著，但它的碗我已經放在食堂了，和它走之前用的那隻一模一樣。”
林歌接過碗，碗底那行“林歌專用”的字跡被洗了太多次，已經有點模糊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對麵是正在埋頭喝湯的艾薇，旁邊窗台上蹲著排成一排的四隻幼崽——小雷用尾巴卷著烤土豆，小魚嘴裡的電弧把土豆皮烤得焦香，小冰對著自己的冰晶粉末拌土豆泥打了個極滿意的噴嚏，北北的空位旁邊放著一碟削好的生土豆片，是老戈今早現削的。
他低頭看著碗裡那塊煎得焦香的肉排，忽然笑了——
上輩子他搬過好多次家，城中村的隔斷間、公司附近的合租房、後來終於租了個帶獨立衛生間的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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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搬家第一頓飯都是泡麵，因為鍋還沒拆封，煤氣還沒通，外賣還不認識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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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搬進二層小樓，第一頓飯是在食堂，和老婆孩子還有一群等著給他家裝竈台的員工一起。
“老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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