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掛牌儀式，領主大人帥炸了黑鐵要塞辦事處掛牌那天，林歌難得換上了正裝。
不是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衣，是莫爾頓商行首席法務官埃德溫履行合同約定送來的新襯衣和一件熨得筆挺的深灰色外套。
袖口綉著極細的黑石建設集團標誌。
艾薇幫他在袖口別了一枚極小的世界樹荊棘藤胸針，藤蔓上綴著極淡的翠綠色光點，和她圍裙口袋上那圈銀線藤蔓紋一模一樣。
小雷蹲在窗台上，用極細極弱的電弧在藤蔓上烙了一道極小的閃電花紋。
小魚從他肩膀上探出頭，嘴裡劈裡啪啦冒著電弧，含含糊糊地說了句讓林歌差點把胸針別歪的話：
“爸爸穿新衣服——比商行那個戴眼鏡的叔叔好看。”
埃德溫站在黑鐵要塞辦事處門口，手裡捧著剛簽完的正式運營協議，表情很專業，但目光落在林歌那件袖口綉著領地標誌的新外套上時，嘴角極輕極輕地抽了一下。
他想起上次見到這隻哥布林——不對，這個黑髮黑瞳的人類領主——時，他還穿著那件肩線裂了道口子的舊麻布馬甲，蹲在商行會客室裡用炭筆逐條分析合同漏洞，帽簷壓得極低，帽簷底下露出幾片極淡的褪色細鱗。
這才沒多久，他已經穿著量身定製的新外套，袖口別著世界樹胸針，肩上蹲著雷龍幼崽，身後跟著浩浩蕩蕩一大家子。
“林領主，商行總部派來的副行長已經到了。他帶了法務團隊、貿易審計組、還有三個黑鐵要塞本地商會的代表。
他之前在總部會議上公開說過，他不相信一隻哥布林能管理多種族聯合領地，更不相信靠合同能打贏防禦戰。他今天來，是來挑刺的。”
“那就讓他挑。合同條文、礦脈樣本、公會駐軍的聯合防禦協議副本，全部在檔案室備好了。印章也帶來了。”
林歌從懷裡掏出奧古斯都的那枚銅質印章，印章上的公會豎眼徽章在晨光裡閃了一下。
他轉手把印章放回米娜手裡的文件箱裡，小魚乾插在腰間，劍身上的雷元素紋路映得他袖口那片世界樹胸針的翠綠色光點一明一暗。
辦事處大廳比當初看房時空曠了許多，米娜用貓族部落打理物資倉庫的經驗把整棟二層鋪麵收拾得井井有條。
一樓接待區擺著從山穀運來的深淵魔鐵樣品和世界樹催芽土豆的標本瓶，二樓簽約室牆上掛著黑石建設集團的組織架構圖和北境發展藍圖。
副行長是個五十多歲的瘦高男人，金絲邊眼鏡比埃德溫那副還厚一倍，坐在簽約室長桌盡頭，麵前攤著那份他提前審閱過的正式運營協議。
他身後站了整整一排人——法務、審計、貿易觀察員、三個本地商會代表。
“林領主，這份協議我逐條看過了。你提到的礦脈開採權五五分成、優先承包權、安保管轄權，這些條款在法律框架內沒有問題。但有一件事我想當麵請教。”
副行長摘下眼鏡擦了擦，
“商行在黑鐵要塞經營了這麼久，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合作方提出過‘跨種族僱員聯合保障條款’。
你的領地裡，哥布林、狗頭人、魚人、矮人、精靈、龍血遺族、人類降兵、獅鷲、幼龍——全部簽了正式合同。
我需要確認，這些合同是否真實有效？”
“每一份合同都有編號、簽名、手印或爪印、公證標記。檔案室由我的行政秘書兼日程管理符文闆操作員米娜負責，審計可以隨時抽查。”
米娜從文件箱裡取出厚厚一疊檔案，每一份合同的簽名欄都畫著不同的標記——貝蒂的鍛錘、大黃的尾巴印、老戈的鍋鏟、小雷的項圈結晶烙印。
副行長翻了幾頁，沉默了片刻，然後擡頭看著林歌，用極慢極穩的語速說了句讓在場所有商行法務都愣住了的話：
“這些跨種族僱員——他們真的看得懂合同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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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字隊施工組組長的工牌背麵刻著《礦道支護安全規範》全文。
丁字隊工程隊隊長能用尾巴蘸泥漿在地上畫正字，每一橫代表一份歸檔完畢的合同。
安全顧問隊的副隊長——前墮落者教團滲透部隊指揮官——他的工牌背麵刻著‘乙方有權在食堂吃到和所有人一樣的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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