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龍族長老的震驚，你這領地不對勁奧菲莉亞留在黑石山穀做客的第二天，老戈就發現了新的問題——這位藍龍長老不吃食堂的常規菜。
不是挑食，是她根本不需要進食。
成年藍龍的能量來源是大氣中的水元素，她坐在食堂角落裡純粹是出於禮貌，麵前擺著一碟隻嘗了一口的冰霜土豆泥，手裡端著已經涼透的苔蘚茶。
“你這樣不行。”
老戈把鍋鏟插在圍裙口袋裡，語氣和當初批評北北削土豆皮太厚時一模一樣，
“來黑石領地做客，不管是人、龍、還是獅鷲，必須吃飽。你不吃常規菜，我給你開小竈——水元素結晶粉末拌冰晶土豆泥，用世界樹香草料調味，絕對不含任何你不吃的成分。”
奧菲莉亞化為人形坐在餐桌前——靛藍色長發用一根舊發繩隨意紮在腦後，穿著從艾薇衣櫃裡借來的素色便服，袖口卷到手肘。
她低頭看著老戈端上來的定製版冰霜土豆泥，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拿起勺子嘗了一口。
銀藍色的眼睛眯起來，尾巴——她沒有尾巴，但她放在桌邊的手指極輕極輕地敲了一下桌麵，發出了和當初小雷第一次吃烤土豆時一模一樣的滿意呼嚕聲。
“怎麼樣？”老戈的鍋鏟懸在半空中。
“比我自己在北境凍土上吃的任何一頓飯都好。”
奧菲莉亞放下勺子，手指又敲了一下桌麵，節奏極輕但極誠懇，
“你能不能把這道菜的食譜給我？”
老戈的鍋鏟在空中頓了半拍，然後以這輩子從沒有過的極鄭重極自豪的手勢把一份炭筆寫的食譜放在桌上，食譜旁邊還附了一份極詳細的食材清單，清單末尾標註了三種可替換成分
——耐寒土豆可用普通土豆替代，冰晶礦石粉末可用雷元素結晶粉末替代，世界樹香草料可用普通香草料替代。
筆跡是米娜的，每一行都清清楚楚。奧菲莉亞把食譜收進袖口，用一種極正式的語氣說：
“我會把它帶回龍族。作為交換，我教你怎麼用龍息烤土豆。”
“小雷的電弧烤土豆皮太焦，小冰的噴嚏凍土豆泥太冷，你試過用水係龍息烤東西嗎？
藍龍的龍息不是純水——是高溫蒸汽，比熔爐的乾熱更均勻。
烤土豆外皮酥脆內裡軟糯，不需要翻麵。
火候嘛，大概相當於貝蒂熔爐第二檔溫度，持續片刻就行。”
林歌從領主小樓方向走過來，手裡還端著從家裡竈台上現倒的苔蘚茶。
他在奧菲莉亞對麵坐下，語氣和在商行會客室問埃德溫合同條款時一模一樣：
“技術轉讓可以。條件是——你教我水係龍息烤土豆，我教小雷和小冰怎麼用龍息給要塞的符文護罩充能。
上次黑鐵要塞商會代表來談判，小雷的電弧把護罩超頻了，小冰的噴嚏把護罩凍出了一道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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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說如果用水係龍息做緩衝介質，三種龍息混合充能，護罩的韌性和能量儲備上限能再提一截。”
“成交。”
奧菲莉亞伸出手。
不是人類握手禮，是龍族專用的誓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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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朝上，手背朝外，和林歌手裡那片靛藍色龍鱗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林歌用同樣的手勢握住了她的手。
接下來的整個上午，食堂後廚變成了龍息烤土豆試驗場。
老戈把新一批耐寒土豆在竈台上碼得整整齊齊，奧菲莉亞化為人形站在竈台前，右手擡起，指尖凝出一道極細極穩定的高溫蒸汽束。
蒸汽接觸土豆表皮的瞬間，土豆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金黃酥脆，內部澱粉被均勻加熱，散發出極濃極甜的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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