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兩位長老，把這當家了是吧雷恩和冰璃以人形在食堂吃了三頓飯之後，老戈徹底放棄了給他們單獨開小竈。
不是嫌棄，是他們的口味太好養活了——雷恩吃雷元素結晶粉末拌烤土豆，冰璃吃冰晶礦石粉末拌冰霜土豆泥，偶爾交換
食譜嘗嘗對方碗裡的東西，然後同時皺眉頭。
“太冰了。”
“太燙了。”
然後各自把碗換回來。
“你倆這樣不行。”
老戈把鍋鏟插在圍裙口袋裡，語氣和當年批評北北削土豆皮太厚時一模一樣，
“來黑石領地當臨時工，不管是人還是龍，必須吃大鍋菜。今天開始，跟大家一起排隊打飯。我做什麼你們吃什麼。”
“我們不需要進食也能活。”
雷恩化為人形坐在食堂角落裡，暗金色鱗甲被貝蒂改過之後肩線更挺，但袖口沾了今早幫塞巴斯蒂安測試雷元素符文時濺上的鐵渣。
“我知道。但吃飯不是為了活，是為了知道今天食堂裡發生了什麼。
你旁邊那桌是甲字隊的哥布林礦工，他們剛換完新一批深淵魔鐵合金短劍，正在討論新劍的穿透力。
你再旁邊那桌是丁字隊的狗頭人工程隊，他們正在畫新蓄水池的圖紙。你背後那桌是安全顧問隊，刀疤臉正在給新兵講北境滲透戰術。
你不坐在這裡吃飯，怎麼知道今天領地發生了什麼？”
老戈把兩份剛出爐的“冰霜小調”放在雷恩和冰璃麵前，語氣從批評轉為極深沉極篤定的教誨。
雷恩低頭看著那碟土豆泥，又擡頭掃了一眼食堂。
北北正端著一筐剛削好的土豆從溫房方向走過來，阿風跟在它後麵，掌心裡凝著一道微型旋風幫它吹走筐邊的碎屑。
米婭和米娜姐妹倆坐在角落裡，一個在看情報周報，一個在整理新合同。
貝蒂把新改好的龍鱗甲掛在椅背上，正用極快的語速跟塞巴斯蒂安討論下一批合金短劍的雷紋密度。
他拿起勺子嘗了一口冰霜小調。
然後他用和雷暴同頻的低沉喉音說了句讓老戈的鍋鏟在空中頓了許久的話：
“明天開始，我跟大家一起排隊。”
冰璃端起自己的那碟冰霜土豆泥站起來，走到艾薇旁邊坐下。
艾薇正在給新一批耐寒土豆芽苗做生長記錄，看到冰璃過來，往旁邊讓了半個位置。
冰璃低頭看著芽苗上那層極淡極薄的霜紋，伸出手指極輕極輕地觸了一下。
霜紋感應到冰龍長老的氣息，自動凝成一片極精緻極規則的冰晶，每一道晶格都和世界樹幼苗的葉脈完全平行。
“這層霜紋是我給小冰孵化時釋放的冰霜吐息稀釋液澆灌之後自然形成的。
但晶格結構一直不太穩定，我調整了好幾次稀釋比例都沒能完全對齊世界樹的葉脈。你是怎麼做到的？”
艾薇把生長記錄翻開新的一頁，擡頭看著冰璃。
冰璃沒有回答，隻是攤開掌心，掌心裡凝出一道極細極穩的冰霜吐息——
和小冰噴的完全不同，這道吐息細得幾乎透明，但內部的冰晶結構極複雜極精準，每一道晶格都完美對齊世界樹幼苗的天然葉脈紋路。
她把這道冰霜吐息極輕極輕地注入芽苗根部的土壤裡。
整排芽苗同時輕輕顫動了一下，表麵的霜紋在幾秒之內全部自行重組，變得極規則極均勻，每一片葉子的晶格都和世界樹幼苗完全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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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龍族的吐息不隻是攻擊。在遠古時期，我們是世界樹在北境凍土上的守護者。後來世界樹枯死，這個技術也斷了。
你的世界樹幼苗雖然是新生體，但葉脈裡刻著遠古世界樹的全部記憶。我隻是用冰霜吐息幫它的記憶在芽苗裡重新長出來。”
冰璃收回手，用極輕極淡但極認真的語氣說。
“你願意留在溫房幫我嗎？不是臨時工，是正式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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