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係統：你又雙叒叕撿了一條龍。溫房裡的風元素恆溫孵化台已經連續運轉了好一陣。
阿風蹲在孵化台前，右手掌心裡凝出的微型旋風始終保持著和風龍蛋內部核心完全同步的頻率。
冰璃站在它旁邊，指尖懸在蛋殼上方極近的距離，用冰霜吐息在蛋殼表麵維持著一層極薄極均勻的冰晶保護膜。
塞巴斯蒂安蹲在角落裡，手裡握著剛調試完的風元素符文穩定器，耳朵上夾的炭筆忘了取下來。
老戈端著新做的風晶土豆泥站在門口，不敢進去怕打擾，但又不肯走，鍋鏟插在圍裙口袋裡，鏟柄被攥得極緊。
“蛋殼表麵的風紋流速開始加快了。”
冰璃的聲音極輕極穩，和她懸在蛋殼上方的手指一樣紋絲不動，
“裡麵的幼龍在轉圈。不是翻身，是轉圈——翅膀在動。”
阿風的豎瞳瞬間瞪得溜圓，掌心裡的微型旋風極輕微地抖了一下。
冰璃另一隻手極快地覆上它手背，用極淡極穩的冰元素幫它穩住了旋風的頻率。冰璃低頭看著它，用和當初在溫房外麵對艾薇說
“我明天開始上班”
時一模一樣的極輕極淡但極認真的語氣說：
“別抖。它正在用你的風校準自己的方向。你抖了，它就會偏。”
阿風深吸一口氣，掌心裡的微型旋風重新穩了下來。
蛋殼內部那道極小的翅膀影子繼續緩緩轉圈，每轉一圈，殼表的風紋就亮一絲，越來越密，越來越快，像是一場被壓縮到極緻的小型風暴正在蛋殼裡醞釀。
“快要破殼了！”林歌推門而入，小魚乾還沒解下來，肩頭蹲著正在打哈欠的小魚。
他身後跟著剛從北境巡邏回來的雷恩，人形狀態下的暗金色鱗甲上還沾著凍土碎屑。冰璃簡短地彙報了最新的進度，說蛋殼裡的幼龍已經不再轉了，正用翅膀尖輕輕敲擊蛋殼內壁。她頓了頓，補了一句：
“它想出來。”
林歌在孵化台前蹲下來，和阿風並肩。
蛋殼表麵的青綠色風紋已經亮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道紋路都在極快速地流動，把整枚蛋映得像一顆正在燃燒的風元素核心。
他伸手極輕極輕地觸碰蛋殼，指尖剛接觸到那層冰晶保護膜，裡麵那道極小的翅膀尖就隔著蛋殼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他的手指。
和小雷第一次隔著蛋殼碰他時一模一樣，和小冰第一次在蛋殼裡翻身時一模一樣。
他收回手，用極平靜但極篤定的語氣說：“它在認人。跟你們倆當初一樣。”
小魚從他肩膀上探出頭，嘴裡的電弧滅了一瞬，然後用極輕極輕的聲音對著蛋殼發出了一聲沒有嗝的極清晰的龍吟雛形。
翻譯過來大概是——“弟弟——出來——姐姐——給你——留了——烤土豆——”
蛋殼從頂部裂開一道極細極細的縫。不是碎裂，是綻開，像一朵青綠色的花在晨光裡緩緩綻放。
裂縫裡滲出極淡極亮的青綠色光暈，緊接著一道極輕極快的微型旋風從裂縫裡衝出來，在孵化台上空轉了好幾個圈，把塞巴斯蒂安攤在桌上的符文圖紙全吹飛了。
一隻青綠色的幼龍從蛋殼裡探出腦袋——鱗片是極淡極亮的青綠色，翅膀邊緣綴著極細極密的風紋，和小雷第一次展開翅膀時幾乎一模一樣的姿勢。
它睜開眼，瞳孔是極淡極亮的青綠色，豎瞳，和極高空最稀薄的風元素結晶一模一樣。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翅膀上的風紋，又擡頭看了看正在幫塞巴斯蒂安撿圖紙的阿風，然後張開嘴，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脆的鳴叫。
不是龍吟，是風——一道極細極柔極穩的微型旋風從它喉嚨裡飄出來，精準地捲起地上散落的一張圖紙，輕輕放回塞巴斯蒂安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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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龍幼崽的第一次天賦釋放是吐旋風。”
冰璃在旁邊用極專業極冷靜的語氣記錄，
“比雷龍打嗝安靜，比冰龍打噴嚏整潔。旋風控製精準度——天生自帶的。剛才它捲起圖紙的角度和力度，大概相當於風龍族幼崽標準發育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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