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慶功宴上，把聖殿騎士全都灌翻三方會談圓滿結束那天傍晚。
老戈在賢者庭院中央支起了深淵魔鐵烤盤，炭火燒得極旺，肉排在烤盤上滋滋作響，蜜漬烤土豆的焦香混著世界樹香草料的味道飄滿了整座庭院。
不是聖城官方慶功宴，是黑石領地代表團自己的慶功宴，但羅蘭帶著護送使團的那群聖殿騎士集體出席了。
不光騎士們來了，連教皇殿下本人也坐在噴泉旁邊那把藤編椅子上，手裡端著老戈給他單獨做的不辣版冰霜小調，圍裙上沾了極淡極細的聖泉井水。
老戈用鍋鏟敲了敲烤盤邊緣，用這輩子從沒有過的極鄭重極響亮極自豪的聲音宣布：
“聖城限定菜單——蜜漬烤土豆雙倍蜂蜜，冰霜小調不限量供應，小風特調嘎嘣脆管夠，苔蘚濃湯換成了聖廚堂的奶油蘑菇湯，老岩那份土元素結晶粉末燉土豆單獨做了。
“教皇殿下的不辣版冰霜小調已經端上去了，誰都不許跟他搶！”
教皇低頭看著手裡那碟還在冒涼氣的土豆泥，用極輕極低但分明壓不住滿足的聲調說了句讓在場所有樞機主教都倒吸一口涼氣的話：
“上次在正殿裡吃的就是這個。比聖餐好吃。你們誰要是敢跟本座搶，本座就用法杖敲誰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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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蘭副團長坐在噴泉另一側，手裡端著今晚最烈的北境麥酒。
不是他自己帶的，是老戈專程從黑鐵要塞駐軍後勤部要來的——
埃德加指揮官聽說是聖城慶功宴，特批了好幾桶軍用特供。
羅蘭已經喝了不知幾杯，那身極精緻極亮極正式的聖殿騎士銀紋甲被他解下來搭在椅背上。
襯衣領口鬆了好幾顆扣子，他端著酒杯站起來，用聖殿騎士團成員不該有的、極其豪邁極其沙啞的嗓門吼了一嗓子讓全庭院都爆發出震天歡呼的話——
“來！敬黑石領主！他滅了我打了半輩子沒打完的教團！還讓我知道了冰霜土豆泥比聖餐好吃！幹！！”
“幹！！！”
所有聖殿騎士同時舉杯。老岩緩緩擡起頭，用極沉極緩但分明壓不住笑意在低沉喉音裡翻湧的語氣說了句——
“年輕龍喝酒，老龜喝湯。”
冰璃在旁邊極輕極淡地補了一刀：
“他一千多歲，說你們年輕——沒錯。”雷恩端起自己那杯雷元素結晶粉末特調，用和雷暴同頻的低沉喉音回了句：
“老岩，你那碟燉土豆加了雙倍鹽，老戈偏心的。別以為我沒看見。”
老戈的鍋鏟從圍裙口袋裡彈出來，在空中頓了許久，然後他用分明壓不住心虛但努力維持公平正義的語氣爭辯——
“他殼上的符文需要鈉！鈉就是鹽！這是塞巴斯蒂安說的——不是我偏心！”
貝蒂不在，但遠在黑石山穀的她大概會在熔爐上敲鎚子表示贊同。
小雷蹲在噴泉圍欄上，用尾巴卷著烤土豆，咬了一口之後極精準極克製地噴出一道金藍色的電弧。
不是打架，是今晚慶功宴的保留節目——用雷暴在噴泉水幕上劈出極絢爛極短暫但分毫不會濺到任何人的煙花。
小魚蹲在它旁邊，用冰霜電弧混合射擊精準地點亮每一道水幕邊緣，把整座噴泉變成了一座同時閃著金藍色、銀白色、青綠色、靛藍色、暗金色五色光暈的音樂噴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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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冰蹲在另一側，用小範圍冰霜吐息把水幕煙花凝結成極精緻極薄極透的冰晶碎片，每片碎片折射出的光都和世界樹幼苗的葉脈紋路完全平行。
小風用微型旋風把冰晶碎片吹到每個人頭頂上方，輕輕落下，極輕極柔極穩地落在肩頭，像是不捨得融化的雪花。
聖殿騎士們仰頭看著這場由三隻幼龍和一隻魚人聯袂表演的五色煙花秀，其中最年輕的那個——就是當初在公會門口嘲笑林歌身高的傭兵——
端著酒杯喃喃說了句讓羅蘭差點把酒嗆進氣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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