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綠旋風把她尾巴吹偏，水的靛藍龍息在她毒牙前結成屏障，土的暗金護盾直接把她整個人震退了好幾步。
莉莉絲跌坐在倉庫角落裡，捂著被電弧和冰霜同時擊中還在冒煙的嘴唇，桃紅色豎瞳裡沒有憤怒，隻有一種極純粹極興奮極危險的驚喜。
“你打我。我好開心。你知道上一個敢打我的男人是誰嗎？他死了。不過你比他還厲害——你的血，我連一滴都吸不到，全被五係元素擋住了。
那我換個條件——不吸血，換一種方式得到你的血脈。”
她站起來，尾巴在身後極妖極媚極得意地甩了甩，然後極輕極慢極刻意地解開皮衣領口第一顆扣子。
“你給我一個孩子。你血脈這麼強，我們的孩子一定更厲害——五係元素加魅魔的暗影之力，全大陸絕無僅有。你老婆不是要生雙胞胎了嗎？多一個又不多——我生的又不要你養，我自己帶。怎麼樣？這筆交易你絕對不虧——你隻要出一滴血，我幫你解決所有暗影係的麻煩，以後你的領地有暗影係滲透，我第一個幫你擋。好嘛——就一次。”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整個人已經極不安分極不老實極不要臉地貼了上來，尾巴重新纏住他的手腕，比上次更緊更密更難掙脫。魅魔的體溫極低極涼極滑，像一條冰冷的絲綢從皮膚上極慢極慢極難以忍受地滑過去。
林歌握住懷裡那支筆，語氣和當初在商行會客室跟埃德溫談礦脈開採權時一模一樣——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有老婆。艾薇·夜風，銀月森林最後一位自然聖女，肚子裡正懷著我的雙胞胎。
附加條款——任何非婚生子女的母親，必須在正式簽署親子撫養合同後，才能進入黑石建設集團食堂靠窗位置的座位安排。
你要是不介意排隊，可以先把這份合同簽了——不是親子撫養合同，是實習情報官入職合同。
月薪按情報組實習生標準算，包吃包住，獨立宿舍。
你的直屬上司是米婭——混血貓娘，前獅鷲城黑市情報販子，現任黑石建設集團首席情報官。你們應該有共同語言。
轉正之後可以申請調崗——比如你剛才說的‘解決所有暗影係麻煩’，那個崗位叫暗影係技術顧問，月薪更高，有額外績效。”
他手腕一翻，破曉之劍用劍尖把皮衣領口那顆被解開的扣子極精準極克製極不客氣地挑了回去。
莉莉絲低頭看著自己重新合攏的領口，又擡頭看著林歌另一隻手裡那支炭筆，忽然極輕極輕地笑了。
不是那種又甜又膩又危險的笑，是眼角極輕極輕地皺了一下——和她在標本箱裡聽到莉維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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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標本不算捐贈，算還債”
時那種極短暫極罕見極真實的笑一模一樣。
“你剛才說‘直屬上司是米婭’——那個貓娘，也被你用合同收服過？你們黑石領地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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