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莉莉絲：我倒貼你，還嫌棄我？雙胞胎滿月酒的菜單剛被老戈用炭筆寫在食堂公告欄上，莉莉絲就把林歌堵在了溫房門口。
她今天換掉了那身極緊極薄極省布料的暗紫色皮衣——
不是從良，是米婭在情報組周例會上以“影響團隊專業形象”為由，扔給她一套黑石建設集團標準製服。
深灰色長袖，立領，袖口收緊。
穿在貓娘身上是禁慾係辦公室風，穿在魅魔身上，她硬是把立領最上麵那顆扣子解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暗紫色紋身——不是紋身，是她自己用尾巴尖畫的桃花，和食堂那隻碗底被她親手畫上去的那朵一模一樣。
“林歌，我入職快一個月了。米婭誇我情報分析做得不錯，莉維亞上次野外實訓課帶我去幫忙，說我採集刀用得比她當年帶過的所有助手都好。
老戈在食堂給我留了個固定座位——靠窗那排，就在米婭旁邊。碗底有我的桃花。我現在是黑石建設集團的正式員工了。”
她往前邁了一步，尾巴尖極不安分極不老實極不要臉地捲住他腰間小魚乾的劍鞘。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極甜極膩，但分明藏不住某種壓抑了許久的委屈。
“可是你從來沒正眼看過我。上次我幫你擋了北境廢棄礦道裡那道暗影係符文陷阱，你隻說了句‘幹得好，回去找米婭報銷裝備損耗’。我尾巴尖被符文灼傷了好幾天，你也沒問過一句。
你老婆剛生完雙胞胎，我知道你現在沒心思想別的——
但你能不能也考慮一下我？
我不求名分，不要承諾，不用你簽什麼親子撫養合同。
就一次，好不好？我是認真的——我活了好幾百年，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這句話。你是第一個讓我想簽長期合同的人。倒貼你都不要，你是不是不行？”
林歌把小魚乾劍鞘從她尾巴尖上極輕但極穩地抽出來，用極平靜但分明每個字都像是在腦海裡反覆預演過的語氣說——
“第一，我有老婆。第二，你剛才說的倒貼，在黑石建設集團的財務製度裡叫未經審批的自願墊資，審計不予通過。
第三——誰說我沒考慮過你？
這份合同我早就擬好了，一直在等你主動來找我。
你入職快一個月才來堵我，比我預估晚了至少一周。你是不是最近光顧著幫莉維亞出野外實訓課，忘了你自己的轉正申請還沒簽？”
他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份折得整整齊齊、邊角被小岩的土元素粉塵鍍了層暗金色的羊皮紙。
不是實習合同，是正式轉正合同。崗位欄寫著
“情報組正式情報官兼暗影係技術顧問”。
月薪比實習期翻了一倍還多，附加條款密密麻麻，第一條——
“乙方有權在任何時候以任何理由單方麵解除本合同，不需支付違約金。”
第二條——“乙方自願放棄以任何形式（包括但不限於魅惑、契約、血脈融合）與甲方建立非工作關係。”
第三條——“甲方承諾，食堂靠窗位置乙方的專用碗，永久保留。碗底桃花由米婭每年免費維護一次。”
他握住莉莉絲的手腕。
把她指甲上那道被暗影係符文灼傷的舊痕翻過來朝上，用破曉之劍的劍尖極輕極穩極精準地在她手腕內側劃了一道極細極淺的小口子——
然後用自己的手腕劃了同樣一道小口。
五係元素從傷口邊緣湧出，和她體內的暗影係能量極慢極柔極克製地融合，在兩道傷口之間凝成一道極細極亮極穩的五色紋路。
紋路邊緣隱約能看到極小極精緻極複雜極古老的古精靈語咒文。
那是他在精靈王庭石室裡，初代女王預言石碑上最後一行字裂開時，自動浮現在他腦海裡的。
這套咒文當時他並不知道用途，直到剛才她把他堵在溫房門口，她手腕上那道符文舊傷在他感知網裡發出和她本人一樣彆扭、倔強、被關了三十年還沒放棄求救的信號，他突然就讀懂了——
她不是被莉維亞當成暗影係生物樣本叉進標本箱的，她是自己跳進去的。那道符文陷阱不是教團設的，是她自己。
三十年前廢棄神殿裡，她為了不讓自己被教團控製，用自傷的方式把自己封進了莉維亞的標本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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