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念著什麼。不是咒語，不是龍語。
是三個字。他反覆地、極用力極低聲地念著：“爸爸……爸爸……”
出口出現時，天已經快黑了。山外的光像一道被撕裂的傷口，極窄極刺極珍貴。林歌最後一個衝出裂隙。
混沌色領域在他身後極快極準極果斷地收口，把追出來的最後一股暗影硬生生絞碎。
他單膝跪地，劍插在土裡，胸口劇烈起伏。
雷恩、冰璃、老岩、小風、刀疤臉、雷，全都站在他身後，各自劇烈喘息。
小焰慢慢從雷恩背上滑下來，攤開懷裡的龍角片，放在地上。八百年。
阿卡托什的斷角。
他的兒子找回了它。他蹲在那片角前，用龍爪極輕極慢極小心地擦去上麵最後一層灰。小風沒有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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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隻是落在小焰旁邊，收起旋風，安靜地陪著他。
雷恩擡頭望向龍脊山脈深處，像看見了一個極老極老極不願再見的仇人。他沉默了很久，說：
“阿卡托什的角，斷了。但沒碎。腐化之源，這次，你該把這八百年，連本帶利還回來了。”
老戈的聲音就在這時極突兀極不合時宜極救世主般地從山穀方向傳來：“領主——你們還活著嗎？
我帶著夜光花蜜烤土豆和補湯來了——小焰，角拿回來了？我幫你收著，保準掛到食堂最亮堂的位置！”
大黃的尾巴從遠處高處探下來，在半空中寫：
“龍角歸位，食堂牆留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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