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神之眼之談
亓官妄：“……?”這是什麼技能，她難道應該轉去生論派嗎？
“被一些生論派的學者看到，他們可能會請你幫忙培育須彌薔薇。”艾爾海森的聲音冷不防從背後響起，“在沙漠裡開花的須彌薔薇品種，他們一定很樂意研究。”
“那恐怕要讓他們失望了，畢竟是元素力造物。”亓官妄手裡的武器消失，“……你剛才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艾爾海森思考後答道，“思路變得更加清晰了。事實上，對我來說提升約等於沒有，因為我頭腦清醒。”
所以說，她應該就是輔助了。亓官妄有些失望，但也欣然接受了這一點。別人想要神之眼還得不到呢。更何況，隻要有元素力，她的戰鬥力就能提升一大截。
吃完早餐，已經過了上午十點。艾爾海森和亓官妄準備等到傍晚再走，在那之前他們都可以好好休息。
亓官妄繼續研究自己的元素力。她發現如果她隻使用一點點元素力，就會隻開極少數的花，並且身邊圍繞的文字也會寥寥無幾。於是亓官妄想要找到裡麵的規律，她聚集了一半的元素力，彙集到武器裡。領域展開後，須彌薔薇的數量隻有一半。但當她多次嘗試後，發現這個數量並不固定。
“你看上去很喜歡研究須彌薔薇。需要我給你寫一封轉學派推薦信嗎？”一旁默默觀察她的艾爾海森又一次開口了。他的手裡還捧著一本書，隻是隨意抬頭看了一眼，便見亓官妄正在數她造出的花。
艾爾海森不理解但尊重。本來讓她成為自己的學生的目的，就是解決小吉祥草王給他留下的問題。不得不說，神明很會揣測人類的心理。其實那些問題不一定需要解決，隻是他自己好奇特殊之處在哪裡。亓官妄如果不是知論派的，也可以參與到調查裡，並不妨礙調查小隊，對他想達到的目的也沒有影響。
“沒有，我隻是好奇而已。第一次自己用元素力，有點興奮。好像來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在璃月，有元素力的朋友也不會在我麵前展示。”亓官妄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神之眼，“艾爾海森先生，您第一次使用神之眼，有什麼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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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亓官妄大概知道，但是她就是想聽聽本人的看法。畢竟遊戲裡的角色詳情，那些文字和真實的人講出來的有所區別吧。
對於這種問題，艾爾海森還算願意回答：“如果你指的是使用神之眼，我的答案是它很方便。如果你問的是得到神之眼，那我的答案是平靜。”
“原來是這樣的？”亓官妄用著疑問的句式，但艾爾海森敏銳地察覺到她並沒有疑惑，反而是那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你似乎在心裡早就有了答案？”
亓官妄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認真地說：“您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也不是很在意人際關係的好壞。但您的社交能力並不是一無是處，您也有自己的朋友。”她頓了頓，繼續描述自己對他的看法：“您不太好接近，說話也不怎麼顧及別人的想法。在很多人看來，您這樣就是恃才傲物。”
艾爾海森靜靜看著她，正如他過去聽著別人對他或好或壞的評價那樣。亓官妄沒有看他的表情，自顧自地繼續說：“但他們忽略了一個前提，恃才傲物需要才。他們已經默認您是個有才的人，隻是想給一個很厲害的人染上汙點。”說到這句話，亓官妄才停下來看了艾爾海森一眼。
“你的觀點確實與很多人不同。”在她的意料之內，艾爾海森依舊不置可否，“還有什麼想說的？繼續你的演講。”他的眼睛平靜得如同無風的湖麵，沒有一點漣漪。亓官妄忽然就想到了《嶽陽樓記》的名句：至若春和景明，波瀾不驚。上下天光，一碧萬頃。
“您有點像是世界的看客。隻要不影響到您，您大多數情況就隻是看著。”亓官妄回想著遊戲的劇情，“除非碰到令您感興趣的事物，您才願意摻和一下。”還有……當生活可能受到影響時，會阻止這些事發生。她想到了神明罐裝知識，目光露出一絲絲好奇。其實，亓官妄也蠻想知道那個裡麵是什麼……禁忌知識，對她來說不就是普通的知識嗎。按原劇情來說，亓官妄她上輩子的知識都是禁忌知識。隻不過，這個世界的世界線蠻怪的——作為現代文字出現在遺跡裡，沒有引起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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