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解散
亞娜齊、齊哈齊和紮因爾都提交了退出課題的申請書。課題小組算是正式解散了。但不論是艾爾海森還是亓官妄，都沒有放棄這個課題。
亓官妄開始閱讀各種遺跡研究有關的文獻。艾爾海森給她列了一份超級長的書單，比奇納爾的要長一倍。她感受到派蒙的痛苦了，這也太多了！還好，獲得神之眼後亓官妄得到了過目不忘的技能。讚美神之眼，這個技能也太實用了！
“讀完這些書，整個知論派便找不到第三個比你更了解遺跡的人了。”艾爾海森一臉理所應當地說。
第三個……艾爾海森真的非常嚴謹，把他自己和琺露珊前輩排出去了。亓官妄覺得有點好笑：“即使是笨蛋，讀完這些書也能做到？”
“笨蛋讀不明白。加油。”
這是一句沒什麼用的鼓勵，但亓官妄聽得還挺開心。她一頭紮進了知識的海洋，但也不忘了偷懶摸魚。笑話，以前讀書她敢摸魚，現在過目不忘了，她更有時間摸魚了！
一個月後，亓官妄把那長長的書單讀完了五分之一。她覺得自己的速度還算正常，一個月十本文獻，沒什麼問題吧？
很尋常的一天，亓官妄和琺露珊一起用下午茶。這位前輩對她的學業進行了關心：“亓官後輩，你最近怎麼樣？”
“最近在看老師給我的書單。大概有六十本文獻。”亓官妄咬了一口手裡的棗耶蜜糖，“大概有一個月了吧，我看了十本左右。”
“三天一本？艾爾海森在讓你讀什麼文獻？”
“大多數是遺跡形成有關的，不算很容易懂。”
琺露珊點點頭：“怪不得一本要花三天。按這個速度，普通文獻你應該一天就能看完了吧？”
亓官妄算了算時間，點頭：“差不多的。其實很有水分，因為我會乾別的事情。”
她們旁邊有一桌知論派學生，已經聽了很久了。從亓官妄和琺露珊出現在咖啡館裡的那一刻，他們就認出來了。一位是代理大賢者大人的學生，另一位是百年前的天才前輩，他們支起耳朵，想知道她們會聊些什麼。
令他們感到挫敗的是，兩個人坐下竟然先開始聊八卦。好不容易等到她們聊學業和課題有關內容了，聽聽，像話嗎？一個月十本文獻，還是遺跡有關的！他們一個星期都讀不完一篇普通文獻，她一天就讀完了？
“難怪天才隻跟天才玩啊……”有一位學生喃喃道，“我還在抓耳撓腮試圖理解文獻寫了什麼的時候，人家已經看完第七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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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大賢者大人讀書時也是天才來著，他嫌教令院課程太簡單，全是自學的！”
“我記得亓官同學跟兩個明論派的同學關係很好……她們也是天才吧？”
“你說拉魯婭和傑拉娜啊？那倒不是，聽說她們還沒找到導師。”
這邊學生們在當麵蛐蛐亓官妄，那邊的亓官妄本人全都聽見了。她對麵的琺露珊也聽見了，兩個人都不怎麼在意。琺露珊繼續問道：“聽說你們課題組解散了？”
“因為觀念不合，鬨了點不愉快，其他三個人都退出了。我和老師失蹤了三個月，他們一句關心都沒有表示，上來就問有沒有線索。然後就吵架了。”
“確實挺過分的。不過你和艾爾海森相處得還可以嘛。我以為按你的性格，會和他合不來。”
“琺露珊前輩，亓官學妹！真巧啊。”手捧咖啡和設計圖紙的卡維走了過來，“最近難得在咖啡館看見學妹。”
“是你啊，卡維。最近還好吧？ ”琺露珊一如既往地對年輕人進行問候，“我正在和亓官後輩聊課題的事呢。”
“哦哦哦，我知道。艾爾海森那家夥和我說過。”卡維不經意間提道，“他還是蠻負責的，上次我看見這家夥竟然在寫教案！”
教案？亓官妄正要往嘴裡放點心，動作停在了半空中：“有沒有可能那不是教案，是閱讀書目？”這麼久了，她就沒上過艾爾海森的課好嗎！
“這樣嗎……我看上麵密密麻麻的，不過確實有很多書名號。”卡維撓了撓頭，“你是他的學生，你應該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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