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無功
遺跡出現的地點離阿如村大約二十公裡。亓官妄和艾爾海森來的阿如村附近。他們沒有打擾當地居民，徑直往遺跡的方向過去。
風紀官們已經在遺跡周圍安排了人手。他們剛靠近遺跡，就被攔了下來：“兩位，這裡不能靠近。”艾爾海森拿出了準入憑證，守衛的態度立刻變了：“抱歉，大風紀官大人吩咐過我們，沒有憑證一律不能進入。兩位請進吧。”
大約十分鐘後，兩人到了遺跡入口。這是一段通向地底的台階，艾爾海森走在前麵探路，亓官妄跟在他身後。兩人都拿出了武器，提防隨時可能出現的魔物。
沒過多久，兩個火把丘丘人氣勢衝衝地朝他們攻擊。他們的棍棒都沒來得及舉起，艾爾海森一刀砍了一個。又走了大約五十米，出現了三個元能構裝體。
這次亓官妄動手了。石磚地板上開出大片的須彌薔薇，聚集在怪物的位置，將它們控製住。隨著花朵消失，幾個機關也解體了。
“帶回去吧。”艾爾海森看了眼散落在地上的機械零件，“可以賣給你妙論派的同學。”
亓官妄從善如流，把機械零件放進了包裹。他們此時處在了遺跡正中央的大廳，大廳四周共有東西南北四個入口。艾爾海森和亓官妄準備分頭尋找線索。
“你找東麵和南麵。注意安全。”艾爾海森說完就往相反方向走去。正事當頭，亓官妄也想不到其他的：“好的。”她來到東邊的入口，觀察之後走了過去。
房間裡什麼也沒有。地上有一些破碎的磚塊，被黃沙掩埋。亓官妄蹲下查看，磚塊上空無一物，隻有細細碎碎的劃痕。她把它放進包裹，萬一會是重要的線索呢？
南麵的房間裡有殘存的篝火。亓官妄上前摸了摸，已經完全冰冷。這裡應該是有過人類活動，但不知因為什麼原因，他們離開了。她沿著房間細細搜查了一圈，沒有其他發現。
“東麵未曾發現人類活動痕跡，南麵發現了使用之後的篝火。”亓官妄邊念邊記錄，“未發現其他線索。”來到大廳裡，她看見艾爾海森拿著什麼在看。
“有線索了嗎？”亓官妄走到他身邊，探頭看了一眼——是莎草紙，似乎能和之前的拚接起來。上麵依舊是她頗為熟悉的現代文字。
“算是線索，但沒人懂上麵的文字，現在沒有作用。”艾爾海森觀察亓官妄的表情，想從她臉上找到一些端倪。亓官妄將莎草紙反複看了看：“這個形狀看上去倒是有點眼熟，好像和之前發現的線索能拚在一起。”她當著艾爾海森的麵把另外一張碎片拿出來，將兩張碎片拚起來。
“看上去，可能還缺幾張？”亓官妄低頭將碎片對齊後展示給艾爾海森看，“這裡邊緣好像還有破碎？”
“先放在你那邊。你那裡沒有線索？”
亓官妄搖了搖頭：“沒什麼值得注意的，至少相對這份莎草紙來說。我們先回去，向小吉祥草王大人彙報吧。”
艾爾海森讚同她的想法：“這個遺跡再次變換位置，大概率能找到殘缺部分。”
一個星期後，亓官妄和艾爾海森回到須彌城。來到淨善宮門口時，天色已晚。納西妲看見他們的第一句話便是：“我知道你們會來呢。還是沒有什麼線索嗎?沒關係，休息一段時間吧。”
月亮高高地掛在天上。艾爾海森和亓官妄同時走出淨善宮。後者輕輕地說道：“今天還要請我喝酒嗎？”這句話艾爾海森沒有聽到，夜晚的風太大了，把它吹跑了。
遺跡一時半會不會變換位置。亓官妄準備先開始她和納西妲約定的事——寫一本自己的親身經曆改編的小說。為了取材，亓官妄除了去智慧宮借閱書籍，大把時間都拿來泡在了大巴紮。她和看演出的客人們閒聊，給小孩子講各種各樣的故事。很快，她就和大巴紮的人們混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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