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常識
“所以，你說這裡不是你的家鄉，這裡是哪裡。”艾爾海森在臨近落地窗的沙發坐下。
亓官妄查看了酒店名稱，是美國的紐約華爾道夫酒店：“我們現在在美國。我要先教你一些基本的漢語和英語。”她的語氣難免帶了些揶揄，來到陌生世界的艾爾海森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
“嗯，現在變成我叫你老師了。”艾爾海森很自然地接受了身份轉換，“老師，我們先學什麼？”
“先學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亓官妄在紙上寫下了他的名字，“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默默觀察她的口型，開口便是一模一樣的發音：“艾爾海森。這是你的家鄉的語言？”
“難怪你能說出‘每個年輕人畢業之前總要學會二十種語言’這種話。果然是天賦異凜。那試試看跟讀我的名字，亓、官、妄。”
在這個名字上，艾爾海森稍有卡殼。他發音是對的，但是斷錯音了。亓官妄於是對他解釋：“亓官是個複姓，要連起來讀。停頓應該在妄前麵。”不過，她的這個複姓算是比較罕見的，很多人都會讀錯。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於是艾爾海森重複了一遍她的名字。亓官妄忽然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怎麼從他嘴裡讀出來，自己的名字格外好聽呢：“艾爾海森，你聽一下。”她又用漢語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看向她，眼神明晃晃地充滿疑惑：“怎麼了？”
“我用了不同的語言喊你的名字，你覺得有什麼不同嗎？”
艾爾海森思考了一會兒，搖頭：“你喊的都是我的名字，隻是有一種我不熟悉。也許，聽起來的親密感不同？”
“確實呢，聽你用中文喊我的名字，怪好聽的。”
一下午，亓官妄教了艾爾海森五百多個漢字的讀寫——他學得太快了。她很想看看，他的腦子究竟是怎麼長的，這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嗎？
“你比我適合當老師。我應該不會有你的耐心。”艾爾海森忽然對她說，“你在用一種教小孩的語氣哄我。可以把我當成年人來教，不用我每讀出一個字，都接一個感情充沛的‘真棒’。”
“我樂意。你就說你愛不愛聽吧。”亓官妄盯著他的臉，“明明每次嘴角都會上揚幾個像素點。”
艾爾海森發現亓官妄比在提瓦特時更生動了。在須彌，她的活躍更多是一種社交和生存的目的。落在他的眼裡，是有些刻意的。麵對他的時候，她好像總是無意間帶著似有若無的信任——這種莫須有的信任，令他十分費解。
“我很高興，你現在是這樣的。”艾爾海森回憶著她剛才教的語言，用漢語對她說：“我能體會你剛離開這裡的感受了。”
亓官妄因為他這番話愣了一瞬，語言係統一時紊亂，也用中文回他：“嗯？我現在是什麼樣的，有什麼不同？”
“更加放鬆了。是因為回到熟悉的環境嗎？”
“其實並沒有，隻是你現在需要我。我去提瓦特的時候，並不需要新學當地的語言——璃月語直接就像一個配件，直接裝在了它該有的地方。”
“我需要你並不隻是現在。自從我們在一起之後——也許更早一些，我便已經需要你了。”
這句情話來得猝不及防，也許艾爾海森並不是故意的，但亓官妄被他撩到了。她笑吟吟地反問：“是嗎？那你愛我嗎，艾爾海森？”
這句話亓官妄是用漢語問的，艾爾海森也認真地用漢語答了：“是的，我愛你。雖然我並不知道我是怎麼愛上了你，但我的大腦告訴我，無疑它的存在的。”他注視著她的眼睛：“你的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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