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紹興
“……我是不是眼花了？”琺露珊先發出疑問，“研究璃月古遺跡文字需要五百萬摩拉經費？”他在研究鑲著摩拉的文字？？
“我算是知道艾爾海森為什麼一開口就沒有好話了。”卡維痛苦地抱著頭，“天天看這些東西，能不瘋嗎？”天哪，為什麼有人要花一年研究一個遺跡守衛的運作原理？
“事實是他還沒瘋，真是了不起。”提納裡揉了揉太陽穴，之前照顧因為吃毒蘑菇而暈倒的冒險家，都沒那麼頭疼過。還好他不在教令院帶學生。
原來前輩們也覺得難以處理嗎？本來正在懷疑自己的萊依拉更緊張了，前輩們都覺得棘手，那她更做不好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代理大賢者一點也不閒著。”賽諾依舊遵循本心，提納裡轉過頭看他一眼：“你的冷笑話還是比這些申請表好那麼一些的。”
“之前聽說申請表的通過率極低，我還覺得艾爾海森那家夥不近人情。現在我有點想對他道歉。”卡維蓋下一個大大的駁回後癱在了椅子上，“就算是我想給他們放水，也做不到啊！”
“小吉祥草王大人太辛苦了。我們看完之後，她還要全確認一遍。”提納裡看了看還剩下一半的申請表，麵露苦惱之色：“看來今天是回不去道成林了。”
“幾位，打擾一下。小吉祥草王大人說，到下班時間了。沒做完的你們明天再做，可以先走了。”一位教令官來到了辦公室，“幾位辛苦了。”
“怎麼辦啊，這才第一天就沒乾完活。”萊依拉垂著頭小聲地說著，卻講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艾爾海森和亓官妄，你們啥時候回來？他們頂不住啊！
現代，紹興市。
亓官妄和艾爾海森先去了沈園。
前者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但初中的她根本不懂情愛，也看不懂那首著名的《釵頭鳳》究竟要表達什麼。當時死記硬背了詩詞的含義，為了應付升學考試。再次看到由多年風雨洗禮而磨損的石壁，她有些感慨：“當年陸遊在這裡寫下了這首詞，可惜因為時間太久，上麵的字跡看不清了。我們看到的是現代人按照史料仿寫的。”
艾爾海森還沒接觸過文言文，問她：“有什麼含義？”
“大概就是一對新婚夫妻感情很好，但是男方，也就是作者陸遊的母親不喜歡兒媳婦，讓陸遊休了他妻子。當時的朝代百善孝為先，所以陸遊選擇了和妻子和離。然後好像是過了一年多，他在這裡，也就是沈園，碰到了再婚的前妻。前妻改嫁了，但是陸遊聽說她過得不好，悔不當初，就寫下了這首詞。後來他的前妻看到詞，對了一首同樣格式的釵頭鳳，後來鬱鬱寡歡，紅顏薄命。”
艾爾海森看她麵露惋惜，說道：“一個有擔當的人，絕不會因為自己的母親討厭自己的妻子，就放棄自己的妻子。是他自己缺乏能力，沒能周旋好母親和妻子之間的關係。你在惋惜什麼？他們的婚姻的失敗是必然的。”
“我隻是為他的妻子感到惋惜。不到三十歲就香消玉殞了。”
“在我看來，她既然同意再嫁了，便應該放下過去。我不評價她思念前夫的對錯，隻是從她自身考慮，即使她和前夫再複合，她和婆婆之間的恩怨也不會消解。”
“你說的沒錯。”亓官妄點點頭，“那假設一種情況——如果你是陸遊，我是唐婉——”
“你不需要這麼假設。他是陸遊，我不會是陸遊，你也不會是唐婉。首先，我父母都不在人世了。其次，我的父母應該不會乾涉我的事情。我祖母告訴過我，我的父母都是比較自我的人。這個自我不是貶義，更多地表示他們更關注自己的一切。最後，哪怕我的母親真的不喜歡你，那也是我的事情，和你還有我的母親都沒有太大關係。出現這種情況，隻能是我沒有調節好你們的關係，我負全責。”
艾爾海森果真是很有人格魅力的人，雖然這一點隻能說是必須向，但在這個男人不抽煙不喝酒不家暴就能算好男人的世界，真是一股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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