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群山
“第一次去沙漠調查的時候。”艾爾海森給出了一個亓官妄意料之外的答案，“當時你在看地圖。”
“嗯？”亓官妄想起他說的時間，不禁失笑：“我還以為會是更有紀念意義的時刻。”
“偶然想起的。當時我在觀察你的性格。小吉祥草王很早便告訴我你的異常，但她沒告訴我具體的內容。”
“其實，第一次見你的那天，我刻意控製了自己內心的想法。我猜測納西妲會在暗處聽我們的對話。雖然，這個舉動多此一舉了，她可以直接進入我的夢境。”
他們走到了歸離原附近。和靈矩關一樣，這裡也有不少曆史遺跡。在璃月曆史相關的書籍上，塵之魔神哈艮圖斯總會被提及。亓官妄看著眼前的遺跡，在腦海裡描繪出一位活潑少女的樣貌。為了璃月人民而戰死的魔神，會不會在其他的世界，重新活了一世呢？
“過去隻是在文本上讀到曆史。現在，我也算是‘看’見曆史了。”亓官妄轉頭看向艾爾海森，“你說，我們去世之後，會不會被曆史記載？”
“我認為這不重要。”艾爾海森回答她，“即使成為曆史，也不會讓所有人都記住。紙張做的書籍，一把火就燒完了。”
亓官妄倒不是覺得這很重要：“你說的很對，曆史是可以被篡改的。”她不由得想起來沙漠曆史，還有那群神人。亓官妄思索起來，那麼離譜反而倒不像是假的……提瓦特各個國家的曆史，荒謬的多了去了。沙漠那邊的楓丹，現代都有不少神人。
一天後，亓官妄和艾爾海森來到了絕雲間，不遠處便能看到群山。從他們腳底下抬頭仰望，根本瞧不見山頂。
“爬個山吧，我們去慶雲頂上。”亓官妄往山頂的方向指了指，“上麵有一個亭子，是帝君喜歡躲清靜的地方。”
於是他們來到了慶雲頂。這裡果然有一個能讓人飛上雲間的風場。亓官妄無意去想，這究竟是誰開的：“我們上去吧，去亭子上。”
他們走上浮空石，看見了亭子上金燦燦的寶藏。亓官妄有些疑惑：“怎麼這裡會有寶藏？”其他地方也沒見過寶箱啊？
艾爾海森並不明白，但這不妨礙他讓亓官妄把它打開：“既然我們是第一個發現的，拿走吧。岩神應該不缺這些。”
亓官妄在裡麵找到了她熟悉的東西——原石。很漂亮的石頭，散發著光芒，就是對現在的她沒什麼用。不過亓官妄還是暫且收了下來，留作紀念。另有一張仙跳牆的食譜——這就等她和艾爾海森回璃月港時，賣給新月軒的東家大賺一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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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艾爾海森並肩在亭子裡坐了一會。亓官妄看見亭外連綿的雲，天邊顯出一絲橙紅色——竟是天亮了。
“要不去塵歌壺休息？”亓官妄把塵歌壺擺在亭子下，“放在這裡，應該也沒人會來拿走我們的壺。”
艾爾海森沒有意見，於是他們進塵歌壺休息了。等他們醒來離開壺時，發現塵歌壺已經不在原地了。
亓官妄有些茫然地張望了一下，看見了正在喝茶的鐘離，還有幾個神情尷尬的仙人。她心下有了猜測，麵上疑惑地問：“鐘離？呃，我是在做夢嗎？”
“……咳，是個烏龍。本仙給你賠個不是。”說話的是留雲借風真君，她臉上的神情看起來有些窘迫：“本仙回憶了些許舊事，想著去帝君的亭子清淨清淨。”
“真君看見了我贈予‘你’父母的塵歌壺，以為是無主的仙家機關流落在外，叫來了幾位真君，一同商討處置的辦法。”
亓官妄：“……是我們的錯，我們不該來帝君的地盤。”
留雲借風真君很快接受了她遞來的台階，但她還是很講理的：“你這個女娃娃倒是很不錯，本仙見你頗有仙緣……”
“真君，我今年二十有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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