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窺探
這算是回答了還是沒回答？亓官妄看向元事大師，他先她一步開口：“貧僧可為施主再解答四個問題。 ”
亓官妄聽明白了，意思就是這不算確切回答。但在她看來，這個答案的信息量還是很大的。相比於一個準確的回答，一個模糊的答案便代表一件事情有更多的可能性。
“那我的第二個問題是，我的父母和在提瓦特的那個‘我’的父母究竟屬於什麼關係？”
元事大師目光閃爍：“他們有很緊密的關係。”
緊密？亓官妄在備忘錄上給這個詞語劃重點。朋友？親人？……兩個世界的人，大概率不能是親人吧？
“我來問第三個問題。”左妤看向亓官妄，“怎麼樣？”
亓官妄看向元事大師：“大師，應該沒有局限需要一個人問吧？”
“沒有這個規矩，施主。”
“那我問了。天道和天理之間，有關於世界的協議是什麼？”
元事大師搖頭：“凡人不可窺探天機，貧僧不知。”
“你在他們的交易中，擔任了什麼角色？”艾爾海森忽然提問。元事大師雙手合十：“貧僧不過一凡人，所為僅傳信、解惑二事。隻僥幸得到庇護，多了自保能力。”
庇護……亓官妄、艾爾海森和左妤各自思考。元事大師安靜地等他們的下一個問題，並未出聲催促。
“大師，我還想問一個問題。天外之力對您本身，有什麼影響？”
這個問題令僧人直冒冷汗。他閉起眼，在其他人看來處於思考中。
“……告訴他們吧，用你剛才的回答方式。做的不錯。”一道雌雄莫辨的聲音響起，“等你回答完他們的問題，由吾短暫借用你的軀體，與他們對話。既是吾治下的凡人……”
那道聲音消失了。僧人睜開眼睛：“貧僧記得兩位施主。”
記得……記憶……亓官妄看向左妤，見她麵露驚色，便知道左妤是想到之前，除了少數的知情者，所有人都不知道“亓官妄”的存在了。
“多謝元事大師的答案，祝您……嗯？”亓官妄正要與他寒暄兩句，便見元事大師閉起雙眼。再睜眼時，他的氣勢完全不同了。
“您是……?”亓官妄感受到了壓力。她稍稍皺眉：“不知這位…庇護者，有何貴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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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用這種方式與你們短暫交流，不會被察覺。”
聲音……該說不愧是所謂天道嗎，直接是腦內傳聲了。三人都是麵色一肅，準備認真聽這位天道想要說些什麼。
“吾的意識僅在這方世界，無法到達天外。在本世界，吾有權引導爾等。然吾不能過度乾涉凡間。”
說完這一番話，“元事大師”便不說話了。元事大師睜眼，對他們緩緩行禮：“恭送三位施主。”看著他們的背影，他想：自己這般，不算主動窺探天機，不會有損壽命。便是圓寂西去，那位也許諾了他好前程，這是大造化了，他十分滿足。
左妤第一個感歎：“雖然隻有短短幾十句對話，但好像有些東西漸漸浮出水麵了。”亓官的穿越，應該是天道和伊斯坦露間的交易。但這樁交易仍舊有許多內容，他們並不清楚。兩方存在究竟在對抗什麼，提瓦特的深淵汙染是一方麵，現代世界這邊的危機又是什麼。天道和伊斯坦露到底安排了多少人……這些都不得而知。
“感覺我們現在越是調查，疑問反而越多了。”亓官妄說出了另外兩個人的心聲。
“笛卡爾不是說過，越學習，越發現自己的無知。我們知道的越多，不知道的也就越多了。”
“然後在這個時候，我們知道的越少。所以知道的越多，知道的越少。”
氣氛變得輕鬆起來。這句話有些幽默，但卻是事實。
“元事大師也算是我們的同事了——現在想來，他應該跟我父母是同一批的。”亓官妄忽然有了新的想法，“你說，會不會有人悄悄聚集在一起，形成了特殊組織？”
左妤雙眼亮了亮：“你的意思是，類似於小說裡的‘特殊異能事務局’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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