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艾爾海森伸手，把她頭發揉得更亂了一些：“現在一模一樣了。”
“你越來越幼稚了。”亓官妄打開他的手，把他手臂肌肉拍得啪啪響：“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
“你即興發揮就好。剛進教令院的學生，大部分問不出什麼超出你能力範圍的問題。”
亓官妄：“……”對哦，好有道理的一句話！雖然不怎麼中聽，但是這是事實。她立刻放鬆下來：“要我幫你一起準備演講嗎，你念一遍稿子，我聽？”
艾爾海森於是念了一遍他寫的演講稿。教令院的演講，更類似於現代的講座。亓官妄聽著通篇的學術名詞，即使她都聽得懂，還是忍不住感覺頭疼。
“能不能寫得……通俗一點？”亓官妄和他商量，“你的講座不僅僅麵對知論派的新生，還有很多其他學派的新生。”
“聽不懂是他們的問題。”艾爾海森看向她，“你聽過其他學派的講座嗎？”
亓官妄搖搖頭：“沒有，選修的課程我都是自學的。”
“他們如果不懂，可以直接來問。”艾爾海森道，“前提是他們找得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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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官妄於是沒再說什麼，艾爾海森有他自己的想法，她隻是提建議，並不是要強行改變他的行為。
五天之後。
亓官妄跟著艾爾海森進智慧宮時，裡麵已經有很多學生搶占了最前排的位置。看見他們進來，他們紛紛投來了目光。
艾爾海森往最前麵走去，然後很隨意地坐了下來，看書。亓官妄坐在他旁邊，不時地和他討論書裡的內容。
他們的交談聲很小，學生們聽不清。實際上，艾爾海森其實在看亓官妄寫的《學者閒時手劄》。
“桑婭比你遲鈍。”艾爾海森評價道，“納爾亞沒我聰明。”
“要是按照事實情況來寫，熟人一眼就看出原型了。”亓官妄道，“我當然是故意的。”
艾爾海森沒有再說話，他看得很認真。學生們陸陸續續地來了，他把書還給亓官妄，然後走到演講台上。納西妲對這次講座很看重，智慧宮正中間留出了很大一片空位，座位圍成了扇形。除了坐著的學生們，許多來智慧宮自習的學生也停下來手裡的事，站著準備聽這次的講座。
亓官妄坐在座位上，抬頭看他，心裡不知為何，湧起一股自豪感。看，這是她給自己在提瓦特找的對象，他長得又帥，頭腦又聰明，還很有錢。她可真厲害。
“下午好。
我是艾爾海森，畢業於知論派，目前在教令院就業，任教令院書記官一職。
知論派的研究內容主要為語言和文字。新發現的文字在一座保存較為完好的古遺跡裡。這座遺跡幾乎沒有破損，經過研究，有極大可能過去掩埋在地下，由於沙漠的地脈活動來到地表……”
身後傳來筆尖和紙張摩擦的聲音，沒有任何人交頭接耳。大家都對新出現的文字很感興趣。站著的學者們無法記錄，但亓官妄注意到他們在使用終端，耳朵上的機器閃著光芒。
演講台上的艾爾海森繼續他的演講：“我們注意到，這類文字和璃月的一種偏門古文的讀音十分相似，書寫方式也相近。因此，我們推斷它屬於一種尚未被發現的璃月古文字，並命名為‘古璃月漢文’。
我們發現，這種‘古璃月漢文’也經曆了長時間的演變。簡單估算之後，我們認為曆史至少可以追溯到四千至五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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