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關門的動靜實在太大,楚宴咬蘋果的動作一頓,回頭看了一眼樓上的房間。
等到將手裡的蘋果慢慢地吃完,楚宴去衛生間洗了手,他走到臥室前看著緊閉的房門,擰了擰門把手,卻發現門根本打不開。
是從裡麵反鎖了。
他又抬手看了眼時間,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去了隔壁的客房。
第二天淩晨,楚宴是從一種仿佛溺水般的心悸中醒過來的,剛醒過來的一瞬間他的意識甚至是非常渙散的,他將床頭燈擰開,看了眼時間——淩晨四點半。
不光上火,還腎虛。
楚宴摸了摸頭上的冷汗,腦子有些緩慢地想到,那什麼東西補腎呢……
等到天色大亮,刺眼的陽光灑在眼皮上,他才想起來昨天睡覺之前沒有把窗簾拉上。
忍過剛醒來的那陣眩暈,楚宴坐起來,鼻腔一熱,雪白的被子上就多了兩滴鮮紅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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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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