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的情況一直持續了三天,到第三天晚上的時候,沈慕川躺在他旁邊,半夜卻摸到他身上的皮膚溫度高到嚇人。
醫生半夜被找過來,替楚宴做了個簡單的檢查,然後下了結論:“肺炎,我先給他打點消炎針退燒。”
沈慕川看著床上躺著的,幾乎燒得沒有什麼意識的楚宴,點了點頭。
可是讓沈慕川沒有想到的是,在醫生走了的後半夜,打了退燒藥的楚宴不光燒沒有退下來反而更加地嚴重了,臉上燒得通紅,全身無意識地發冷發顫。
沈慕川沒有辦法,第二天早上直接把人送到了離海島最近的一家醫院。
醫生給做了全身檢查,然後又問沈慕川能不能把楚宴的身份證給他,讓他查一查楚宴以前的病曆。
沈慕川霎時間慌了一下,心說就普通的肺炎還要看什麼以前的病曆?難道還檢查了些別的什麼問題嗎?
醫生聽了他的話連忙搖頭解釋:“哦,不是,不是……隻是病人以前做過手術,我們想了解一下,然後看看需不需要注意一些什麼。”
聽到這句話,沈慕川腦子有點兒遲鈍般地轉不過來:“……什麼手術?”
醫生見他一臉疑惑,心中也有點兒不確定:“您不知情嗎?病人以前明顯車禍動過手術,身上還有好幾處沒恢複完全的術後創口,看樣子挺嚴重的。”
沈慕川眉頭不自覺地擰緊了,卻沒再繼續追問,而是看著醫生點點頭道:“好,不過可能要等一會兒……我讓人回去取。”
醫生又道:“還有一點,病人有點嚴重的貧血,他的血型特殊,我們醫院血庫沒有供血……”
沈慕川淡淡地打斷道:“我的血型跟他一樣,用我的就行。”
醫生驚訝地道:“居然這麼巧合?!這概率很小的。”
沈慕川聽了隻是皺皺眉,忽然想起來,上高中的時候他因為飆車出了一場車禍,醫院找不到供血,那時還是楚宴過來給他輸的血。
足足500,輸完以後對方病得比他還要久,足足兩個月都沒恢複過來,其實那時候他都有點兒懷疑,他爸媽是不是就是看準了楚宴的特殊血型才收養他的。
畢竟有這個血型的人極其稀少,一旦出現什麼事故又及時找不到供血是很可怕的存在。
想到這裡,沈慕川的腦海中又似乎模模糊糊想起了一些沒被他記起來的事,但它們都隻是碎片,根本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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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分鐘後,沈慕川的手下就按照他的指示把楚宴的身份證帶過來了。
醫生調開他的病曆,手指在鼠標上停了一會兒,然後看著沈慕川道:“的確是有的,車禍導致的腎臟破裂……”
沈慕川豁然坐直了身體,盯著醫生打斷道:“你說什麼?”
醫生被他突然的氣勢駭了一下,有些遲疑地道:“病曆上的確是這麼寫的,難道哪裡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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