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輝煌的時候退役也好,起碼大家都不會忘記他。」
顧鳶頓時慌了,顧不得內心翻湧的情緒,問道:
「他的手怎麼啦?傷的很重嗎?」
經理歎息:
「是啊,他身上沒傷,專門對著他的手出手……那些人就是故意要毀了他的前途,真是太惡毒了。」
「最可惜的是,醫生說要是送醫及時還有點救,可他拖延的太晚了。」
身上沒傷,右手重傷。
顧鳶翻看著公布出來的病曆單,隻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信息。
但此刻,她什麼也都顧不上了,隻想找到沈景初。
「景初,你在哪裡?你倒是接電話啊!」
「我沒有開口,你有什麼資格說分手!」
顧鳶急切的一遍又一遍撥打,可迎接她的隻有漫長的回音。
傭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哽咽落淚:
「顧總,您別著急,沈先生也許隻是想一個人靜一靜,你給他一點時間,也許他就自己回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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