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來後淨碰上這些惡心事了。他一沒能力二沒運氣的,存在的意義是啥?
裴琅抑鬱極了,隻能不斷祈禱著那些人隻是說說而已。他突兀地想到了這具身體的娘親,她是怎麼沒有的?他之前試探過幾次,老沈氏和裴琿似乎都對此諱莫如深,難不成她也...他甩了甩腦袋否定了這個想法,實在無法相信如此慈祥的老沈氏也會如此。
就這麼渾渾噩噩地睡了一夜,第二天裴琅準備出門的時候,就聽見老沈氏在身後說:“六郎,今日放學後記得早些回來,不要靠近村後麵的池塘,明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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