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
她有些動容,隨即自她身上也擴散出一股溫厚的淨化之力,融入了光圈。淨化師們聯合了她的力量,在那一瞬間到達聖者的巔峰。
她們變成一個整體,她們是堅不可摧的圍牆。
霍普手忙腳亂地給自己打急救注射藥品,這種東西他身上備了許多,說到底他還是一個怕死的男人。
止了血,霍普微微喘息了一下,他再次召來一群墮落種圍攏在自己身側,仿佛這樣就有了底氣:“你以為,區區一槍就能殺死我?”
段沫顏回過頭,淡淡道:“也許不能吧。”
霍普笑了一聲,怨毒地盯著她,他逐漸往後退去:“今天就算我輸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們覺得已經成功了?不,隻要還有天使之吻在的一天,這個世界就永遠不會和平。”
“真的這樣麼?”段沫顏忽然道。
霍普忽然一愣。
此刻,在他最為秘密的大本營,永不可能在海上被找到的古堡,高空卻飄著一團狼煙。
瑪莎獨自一人站在城堡的最高頂上,她在那裡升起了一團巨大的烽火,濃煙的煙霧飄的很高很高,高的讓遠處的直升機都能看見。
在她腳下,幾十頭瘋狂的墮落種扒著城堡的牆壁想要往上爬,甚至有的已經快爬上來了。
瑪莎高高揮舞手臂,揚著手中的一條紅色絲帶,她的鼻頭被凍的通紅,雙眼卻十分明亮。
不遠處,有幾架直升機飛過來了,她大叫著:“嘿——我在這兒——”
霍普不會知道他的老窩已經被端了,所以古堡的秘密都會公之於眾。
段沫顏眼神古怪地看著霍普:“瑪莎告訴了我你的故事。”
元首霍普·戴維斯出生1區的貴族家庭,他的母親血脈純度很高,父親是傳統政客,夫妻倆表麵上是模範夫妻,實際上母親和家裡低賤的傭人有染,最後東窗事發,被他父親殺死,對外卻宣告是病死的,他母親的基因就是蝴蝶。
問題就在於,霍普出生的時間,和母親死亡的時間差不多。
“你胡說!我是完美的,我的基因是高貴完美的,我不是和你們一樣的低賤血脈!”霍普的眼睛徹底變得血紅,隨著他的暴怒,周圍的墮落種全都瘋狂起來。怪物們宛如翻江倒海的巨浪,猛地朝人們打去。
麵對這樣的恐怖大軍,莉迪亞有些害怕地握住了段沫顏的手,而靖軼等人則自發擋在了她的身前。
下一刻,軍團士兵們紛紛開槍,火藥和震爆讓草原變得坑坑窪窪,在混亂裡,幾道人影忽然飛快自人群中躥出,像閃電一樣迅速逼近狀似瘋狂的霍普。
而男人沉浸在無邊憤怒裡,甚至沒有發現他們的接近。
賀南從來沒有跑的這麼快過,在槍聲子彈的掩護下,他一躍而起,一把抓住了霍普的肩膀,然後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死不鬆口。
同一時刻,裴績一腳踢在霍普的膝彎,讓他砰一聲跪在地上。
喬伊斯翅膀一震,鋼針似的羽毛將附近一圈的墮落種全部死死釘住。
他們的這番動作實在太快,霍普隻來得及痛叫一聲,就被壓製住不能動了。但其實他並不是很害怕,因為就算他死了,墮落種大軍一樣會變成無頭蒼蠅,可以拉這些人墊背,他也算是值了。
然而,事情出乎了他的預料。
霍普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原本受他操控的墮落種大軍,竟然都露出迷茫的表情,調轉方向往回撤退了。
是誰在指揮他們?
不,是誰在控製他的身體?
賀南雙眸發出紫色的幽光,他並沒有全力寄生奪取霍普的性命,隻是占據了他的大腦,讓他做出假的命令,讓墮落種返回無人區。
寄生的力量讓霍普感受到了恐懼,他嘴角不受控製地淌下口涎,表情扭曲:“從我的大腦裡滾出去……”
段沫顏和眾人來到他麵前,她輕點腕上的個人終端,將一個屏幕放大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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