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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

柳瑩絞著帕子縮在竹簾後：“知意，我不想因我而拖累你。”

“說什麼胡話。”沈知意握住她手心，“我留著是為盯著西牆那窩燕子...你瞧，幼鳥今日剛會撲棱翅膀。”

夜雨敲打殘荷時，小廝叩門聲混著更鼓傳來。油紙包著的信箋染著龍涎香，謝榕嶼的狂草力透紙背：“三日後的辰時，賠你一個廟會。”

沈知意望著簷角晃動的銅鈴，兒時的記憶忽然清晰：娘親曾抱著她說：“等春來...娘帶你去逛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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