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狠辣
你師父的青鵬被陳姓散修宰了!
這樣一句話,噎的白英麵色鐵青,“夏姑娘,我在與你探討陳姓散修濫殺無辜的事,你……”
“你師父的青鵬,被陳姓散修宰了!”夏淺淺明媚笑著,然而白英卻氣到一張英俊麵孔扭曲。
雖說與白英不對付,但夏侯弓在對陳宇的問題上,卻與天妖宗天驕站在同一陣線上,他看夏淺淺極不順眼,道:“蔣劍主一世英名,到了晚年卻瞎了眼,竟找了這麼一個嫡傳弟子,也不怕外人嗤笑。”
夏淺淺瞥了夏侯弓一眼道:“你自在門小師叔被陳姓散修宰了,你自在門大長老黃展鴻被陳姓散修打到抱頭鼠竄。”
“放肆!”夏侯弓暴怒。
陳宇殺了天妖宗二長老馮秋與精英弟子周虎嘯,殺了自在門小師叔方自在,而黃展鴻,確實不是陳宇對手。
這也是事實,但對白英和夏侯弓來說,卻是天妖宗與自在門洗刷不掉的恥辱。
夏淺淺如此擠兌,讓兩人動了真怒!
“堂堂玄靈界殺伐第一人的蔣劍主,竟教育出你這麼一個下作賤人,也罷,今天,就讓我替蔣劍主好好教育教育你!”夏侯弓話音剛落,根本不給王心瑤反應的機會,直接衝向夏淺淺。
“住手!”王心瑤嬌喝一聲,剛想起身,卻被白英冷不丁抓住了手腕。
至於夏侯嬰,雙手抱臂,一臉戲虐之色。
夏淺淺和陳宇不一樣,她幾乎沒有經曆過生死搏殺,也未被人追趕的滿世界亂竄,隻為求得一線生機。
況且這場晚宴可是玄魔宗組織的,而且樓上有那麼多大人物,夏淺淺根本沒料到夏侯弓會突然動手,反應慢了一拍。
而夏侯弓卻不會客氣,他一拳砸向夏淺淺麵門,用儘了所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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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拳若是砸個結實,夏淺淺絕不僅僅是重傷那麼簡單,她那張白淨無瑕的臉,也會因此毀去,就算再好的療傷丹藥也難以恢複如初,畢竟玄靈界隻是小界域。
自在門少門主竟因為惱羞成怒,狠出辣手!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夏侯弓的拳頭,不過一個呼吸便近在咫尺。
狂烈的拳風,吹動夏淺淺一頭青絲亂舞,她瞳孔劇烈收縮,想要防禦,卻來不及了。
千鈞一發之際,側麵,一隻大手突然伸出,後發先至,快如閃電,險之又險捏住了夏侯弓右手手腕。
“呼!”夏淺淺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倒退了數米,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王心瑤那顆已經提到嗓子眼的心,重新落了下去,好險,就差那麼一點點。
白英和夏侯嬰,全部看向陳宇,有些驚訝。
一個小小金丹初期的散修,竟能攔下金丹中期夏侯弓的全力一擊,不簡單。
隻有夏侯弓,他對上了陳宇那雙狹長雙眸,他看到了那雙冰冷森寒的瞳孔,整個人頭皮發麻,脊梁骨往外嗖嗖躥著涼氣。
但,身為自在門少門主的夏侯弓,平日裡狂妄慣了,他不相信陳宇敢傷害他,所以囂張道:“你想死嗎?竟敢阻我!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
陳宇沒有多說什麼,鬆開了夏侯弓。
夏侯弓抽回手,揉了揉手腕,心裡竟有些驚悚,因為血肉下的骨頭傳來刺痛感,好像被陳宇輕輕一下給捏裂了。
陳宇沒有選擇懲戒夏侯弓。
首先,夏侯弓在他眼裡,就是個仗著父親威望無法無天的小孩罷了,任何大人,都得給熊孩子一個犯錯的機會。
其次,現如今的陳宇敵人太多,雖說他不怕,但得考慮夏淺淺的處境。
這場晚宴是玄魔宗萬國宗主組織的,陳宇現在還在與妙音坊合作,得給人家一個麵子,不能在這裡鬨事。
有了第一次,夏淺淺就會提防這些人了,陳宇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
一言不語,陳宇轉身,背負雙手,向著樓下走去,王心瑤想說些什麼,櫻唇輕啟,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謝謝你!”夏淺淺柔聲道,不知為何,她看著陳宇的背影,總覺得特別熟悉。
“同一個地方,跌倒一次就行了,再有第二次,我不會助你!”陳宇不是一個慈師,也不想做一個慈師。
那怕是弟子,那怕是最親密的人,夏淺淺的路,也要她自己去走。
“你就準備這麼走了?”突然,一記冷冽聲音響起,已經走到樓梯口的陳宇回身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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