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為尊
百鍛山巍峨矗立在南疆的廣袤森林間,這裡沒有溪流潺潺,卻有岩漿滾滾。
百鍛山下,一座古老石橋架在兩岸,橋下流淌著火紅色的岩漿,別說俗世凡人,就連境界低劣的修士失足掉下去,也會連骨架都不剩。
今日,自在門門主夏侯淵在燃燒橋南岸擺開輝煌儀仗,像是要迎接某位大人物。
自在門門內幾位長老全在此,就連夏侯淵一雙兒女,夏侯弓與夏侯嬰都來了。
燃燒橋北岸橋沿上,坐著一位白發老翁,老翁看上去得有古稀之齡了,但實際歲數卻足有五百多。
老翁須發皆白,背脊佝僂,但麵色卻極為紅潤,他吧嗒吧嗒抽著一杆老旱煙,時不時眯起渾濁雙眼,望向古道儘頭。
“姐姐,父親到底在等誰啊?”燃燒橋南岸岸邊的夏侯弓百無聊賴道。
夏侯嬰輕搖臻首道:“不知道,不過看這個陣仗,來人絕對不簡單。”
“黃叔叔,你知不知道?”十分好奇的夏侯弓看向一位中年男子。
男子一襲紫衣,威儀堂堂,喚作黃蒼,乃自在門二長老。
黃蒼搖搖頭,“公子,你就別問了,門主什麼都沒說。”
“對了,大長老去哪了?怎麼不見人?”夏侯嬰突然想起了什麼,俏臉上滿是狐疑。
按理說自在門門主都來了,黃展鴻卻不見了蹤影,有點奇怪。
“聽門內弟子說,黃長老去了莽荒古城,興許是去處理什麼事。”黃蒼回道。
“來了!”突然,夏侯弓驚叫一聲,南岸所有人全部抬頭望去,卻見古道那邊,走來一人。
那人一襲白衣纖塵不染,背負雙手,一步一個腳印走來,像是登山求道的俗世香客般,悠然自在。
“陳……陳姓魔頭!”夏侯弓施展天眼,看清了來人的模樣,嚇得一個激靈。
“怎麼可能?這個混賬東西,竟敢大搖大擺進入我自在門核心區域!”夏侯嬰一口銀牙險先咬碎,當初在白玉城,她被陳宇扇了一巴掌,滿口牙齒都被打到脫落,這個仇,這位自在門掌上明珠可不會忘記。
“這就是陳姓魔頭嗎?他來我們自在門意欲何為?”黃蒼滿目震驚,其餘幾位長老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兩日前,這個魔鬼才剛剛覆滅聖靈教,斬下萬盛頭顱,轟動人間,此刻現身自在門,一定沒有好事。
再長的路,隻要走下去,總歸會到頭的。
不多時,陳宇來到燃燒橋北岸,在夏侯淵麵前站定。
陳宇上下掃了兩眼這位玄靈界最強六人之一,隨即將視線放在那杆極具地球華夏特色的煙槍之上。
據陳宇所知,玄靈界不管是修仙界還是俗世人間,可沒有這種東西。
想來應該是自在門的人去地球華夏,為夏侯淵帶回來的。
“散修陳宇,前來拜山,特意為夏侯門主備了一份薄禮,還請笑納!”陳宇從所羅門王指環內,將黃展鴻的頭顱給取了出來,仍在夏侯淵麵前。
頭顱滾落,上麵還染著血,自在門大長老死不瞑目!
“那是……黃長老,天哪,這個魔頭竟斬下了大長老的頭顱!”南岸,自在門幾位長老目瞪口呆,一股涼氣從頭躥到腳。
“混賬東西,敢殺我自在門大長老,納命來!”脾氣一向火爆的夏侯弓怒喝一聲,向著陳宇衝去。
“給我回來!”夏侯嬰伸手想拉住夏侯弓,可惜太遲了。
一瞬間,夏侯弓便已衝過半座古橋,他眸光森森,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一柄長刀,誓要為黃展鴻報仇雪恨。
麵對殺氣騰騰的夏侯弓,陳宇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這種螻蟻,讓他甚至沒有專門抬腳去踩死的心思。
眼看夏侯弓就要衝過古橋,一直沉默不語的夏侯淵,驀地回頭,一雙渾濁雙眼爆射可怕光芒,猶如兩柄天刀般犀利。
夏侯弓如墜冰窖,前衝腳步僵在原地,再也不敢往前一步。
“退回去,不要打擾我與陳道友!”夏侯淵聲音滄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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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夏侯淵對夏侯弓極為寵溺,作為兒子的夏侯弓,很崇敬父親,什麼話都會和父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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