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我血
燃燒山脈不見了,大地龜裂,到處都是溝壑,滿目瘡痍,煙塵迷亂在戰場中央,什麼都看不清了。
朱世績在警戒,白九天和夏侯淵吞服丹藥,在療傷。
有赤霞從兩人體內噴薄而出,肉眼可見,天妖宗宗主被陳宇暴虐扯下的手臂、自在門門主被陳宇打爆的拳頭,血肉都在快速重塑著。
“難以置信,這就是半步元嬰巨擘的戰鬥,什麼山川江河,遇到他們統統都得被摧毀。”有宗門長老驚歎於這場天王山之戰所帶來的破壞程度。
“陳姓魔頭了不得,縱然死去,也會光耀九天十地。”有年輕散修,對陳宇很是敬畏,覺得他開創了一個獨屬於他的時代,雖短暫,卻如曇花盛開般燦爛。
“不可能,人間魁首不會就這樣死去。”也有人搖頭,覺得如今的陳宇已經沒人可以製裁的了,除非真正的元嬰大能出手,才可鎮壓。
“轟隆隆!”有破空聲傳來,數萬修士全部回頭望去,卻見數十道驚鴻,從北向南飛馳而來。
這群人的領頭者,正是自在門大長老黃展鴻的兄弟黃倉,還有夏侯淵一兒一女,夏侯弓與夏侯嬰。
黃倉並未衝向戰場中央,他看中了一座山,地理位置極佳,此刻山頂聚攏了不少人,是一個二流宗門的長老和弟子們。
“給老夫滾!”黃倉低喝一聲,大袖一揮,一股狂暴勁氣席卷而過,可憐那個宗門的幾位長老和弟子們,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直接被掀飛,慘嚎聲響徹天際。
帶著自在門數十位精英弟子,黃倉等人占據山頂,密切關注戰場。
“二長老,怎麼樣了?”夏侯弓隻看到滾滾煙塵,憂心父親的處境,焦急問道。
黃倉開啟天眼,看的真切,他鬆了一口氣,道:“少主,別擔心,門主和兩位前輩明顯占據了上風。”
“太好了,我就知道,陳姓魔頭不過跳梁小醜罷了,不值一提,還妄想與父親為敵,真他娘可笑。”夏侯弓激動道。
夏侯嬰也譏笑道:“父親和兩位前輩可千萬不要痛快殺了這個畜生東西,我要將他的血肉一刀刀刮下來,用古鼎沸煮,然後喂狗。”
自在門的人來了,人數不多,但都是絕對的精英,至於其餘弟子,已經被暫時安置在了千裡外的莽荒古城。
……
戰場中央,白九天和夏侯淵的傷勢恢複的差不多了。
天妖宗宗主重新催動血色長槍,這杆玄靈界重器嗡嗡鳴顫,煞氣鋪天蓋地。
自在門門主為魔鎧注入充沛靈力,麟甲一片片,閃爍冰冷光輝,像遠古魔神重臨天下。
“白兄,夏侯門主,接下來,我們三人一鼓作氣,不給陳姓魔頭反撲的機會。”
“滅了他的肉身,抽取他的三魂七魄,我要日日夜夜焚煉。”天意法相眉心位置的朱世績低喝道。
白九天與夏侯淵點點頭,神色間充滿肅殺之色。
朱世績操控千丈法相,法相大手一揮,籠罩戰場的滾滾煙塵瞬間被驅散。
“轟隆!”數百米外,大地轟鳴,一道身影衝上了長空。
那是陳宇,他有些狼狽,一襲白衣沾染土塵,烏發散亂,卻沒有受傷。
遠方地平線上,數萬觀戰者中響起一大片驚呼聲。
“怎麼可能?方才三位半步元嬰巨擘合縱連橫的圍殺,竟連傷都未傷到陳姓魔頭?”有宗門掌教失聲,一臉見鬼的表情。
朱世績、白九天、夏侯淵,玄靈界最強六人中的一半都在此處,聯手對抗陳宇,竟落了下風,不可思議。
三位頂尖強者確實落了下風,因為陳宇毫發無損,而白九天與夏侯淵都已受過傷了。
“我的猜測沒有錯,陳姓散修沒讓我失望!”也有微末散修看上去很興奮,覺得這才是真正的人間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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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哥!”王心瑤開心極了,笑容燦爛。
觀戰者大後方,姬堅挺重重鬆了一口氣,伸手捏了捏白衣丫頭柔滑的臉蛋,道:“看到了吧,我兄弟一向如此,這些臭番茄爛番薯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裡。”
“切!”白衣丫頭拍掉姬堅挺豬蹄子,衝著胖道士伸出一根中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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