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撲空,便順勢撐向桌麵,騰空當胸一腳!淩冽的風聲中琴酒倒退一步,唐沢裕順勢翻過辦公桌,以它作為掩體,矮身又躲過幾顆子彈。
黑暗裡有人不耐煩嘖了一聲,長靴踏在地麵,腳步聲不緊不慢,緩緩逼近。唐沢裕矮身蹲在桌下,後背幾乎被冷汗浸透——門口在幾聲悶響後就沒有了聲音,柯南應該已經逃走了。
對麵已快要繞過桌角,他目光一狠,掰下一片桌上摸到的美工刀,搶先出手!
窗外透進的微光下,雪亮的刀鋒一閃即逝。琴酒側頭,鋒利的刀片就擦著顴骨飛過,幾縷銀發飄然落地。
唐沢裕就在此時持刀逼近,那一刻琴酒反應堪稱神速,揮手便架住了唐沢裕手腕,同時反手一切,霎時間唐沢裕手背劇痛,被迫鬆手!
啪嚓一聲,美工刀落到遠處,在牆麵上一個反彈。
唐沢裕提膝上踢被擋,與此同時琴酒也鬆開了對他手腕的鉗製,唐沢裕毫不含糊,一肘搗向對方肩窩。
緊靠鎖骨的連接處是人的上半身最脆弱的地方,琴酒後撤回避,左手就要拿起桌上的槍。
唐沢裕這才發現伯萊塔不知何時已經被對方放下了,他暗罵一聲,劈手奪了過去,沒想到琴酒虛晃一槍,左手在空中調轉方向,牢牢擒住了唐沢裕手腕!
唐沢裕瞳孔一縮。
他腳步蹬地,飛速後撤,但對方手勁奇大,一時竟無法擺脫控製!
唐沢裕心底一沉,另一隻手不管不顧地攻了上去,琴酒嘖了一聲,兩人快速交手幾招,突然天旋地轉,琴酒手下驟然發力,唐沢裕猝不及防,被生生扣著手腕,砰地按倒在辦公桌上!
“……”唐沢裕死命喘息著。
此刻他雙手反剪,上半身與桌麵沒有絲毫空隙,這個姿勢使他所有的動作都找不到發力點,完全無法反抗。
“再說一遍,我的耐心有限。”琴酒的聲音像噙了冰,一字一句都像從牙關裡擠出來的,“寶石給我。”
“……在…警服口袋裡…咳咳!”
腎上腺素的效用緩緩消退,唐沢裕劇烈地咳嗽起來,眼角都泛起了一絲生理性的淚水,幾乎要喘不上氣。
一陣細微的窸窣聲後,一個重量離開了他的口袋,唐沢裕心底微微一沉,知道自己守護了一個晚上的寶石還是被人給奪走了。
琴酒似乎在對著光照檢查寶石,短暫的沉默中,不甘和怒火交替燃在心頭,幾秒內唐沢裕腦海裡滾過了無數方案,可無論多少種方法,最終卻隻有一個結果——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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