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又小心地回吻她。
客廳裡的暖黃燈光落在兩人身上，連空氣裡都帶著甜絲絲的米香。
吻到蘇軟呼吸有點急了，江馳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微發喘，眼睛亮得像星星，裡麵全是她的影子。
“軟軟，我好喜歡你。”他一字一句，說得直白又認真。
“我也是，江馳，我好喜歡你。”蘇軟看著他的眼睛，認認真真地回應。
天慢慢黑了，林晚晴下班回來了，拎著一兜剛買的蘋果，進門看見兩人抱在沙發上，笑著搖了搖頭，把蘋果放在桌子上：“我回來了，粥熬好了吧？我來盛飯。”
江馳應了一聲，才戀戀不舍地鬆開蘇軟，起身進了廚房，把熬得軟爛的小米粥盛出來。
給蘇軟的那碗裡，臥了兩個攪碎的雞蛋黃，又端了一碟早上醃的蘿卜條。
晚飯的時候，江馳坐在蘇軟身邊，一口一口把粥吹涼了喂她，蘇軟也時不時夾一筷子蘿卜條，遞到他嘴邊。
兩人你來我往，自然又親昵，林晚晴坐在對麵安安靜靜地吃飯，時不時笑著說兩句話，屋裡滿是煙火氣。
吃完晚飯，林晚晴收拾了碗碟，就回了自己房間看書，客廳裡隻剩下江馳和蘇軟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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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馳把蘇軟抱回臥室，先給她用熱水洗了腳，擦得乾乾淨淨的，才把她塞進被窩裡。
兩個灌得滾熱的暖水袋，一個放在她腳邊，一個放在她背後，把被窩焐得暖乎乎的。
他自己洗漱完，也躺進被窩裡，從身後把她緊緊抱在懷裡，用自己的身子擋住窗戶透進來的涼氣。
“暖不暖？”他在她耳邊小聲問。
“暖。”蘇軟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軟軟的，帶著困意。
“那睡吧，我守著你。”江馳吻了吻她的發頂，手臂收得更緊了點。
蘇軟很快就睡熟了，呼吸淺淺的，落在他的胳膊上。
江馳不敢睡實，就睜著眼睛，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著她的臉，手指輕輕描摹她的眉眼，動作輕得怕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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