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的事，日後再說。”
“謝宗主。”蘇軟微微躬身，轉身帶著淩越往玄清峰的方向走。
走過林婉身邊的時候，林婉不看她，哼的一聲撇過頭。
蘇軟無奈笑笑，這個林婉真的是，明明關心她。
但也沒說什麼，繼續走著。
淩越依舊跟在她身側，半步不離，像一道沉默卻堅定的影子，替她擋著身後所有打探的目光。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竹海山道裡，山門前的議論才再次悄悄響起，隻是這一次，再沒人敢明目張膽地說蘇軟半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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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峰上竹影清幽，山風卷著竹葉的清香，漫過整座山頭。
回到竹屋，淩越反手關上院門，才長長鬆了口氣，轉身看向蘇軟，眼神裡滿是後怕和愧疚：“師尊，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讓你今天被人這麼汙蔑。”
若不是因為他，白嬌嬌不會把恨意全撒在蘇軟身上，更不會在山門前大鬨，讓她平白受這些閒氣。
蘇軟在竹椅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兩杯溫茶，推了一杯到他麵前，聲音依舊平靜：
“與你無關，宗門裡的閒言碎語，從我坐上首座這個位置那天起就沒斷過，清者自清，不必往心裡去。”
淩越站在她麵前，垂著頭，手指微微攥緊。
他知道師尊不在意這些流言，可他在意。
他在意別人用齷齪的心思揣測她，在意她明明一身清白，卻要被人指指點點，在意她為了護他，要背負這些本不該屬於她的非議。
他忽然抬起頭，眼神直直地看向蘇軟，認真得近乎固執，半分躲閃都沒有：“師尊，我在意。”
“從今往後，不管誰再說您半句壞話，我都會站出來一一澄清，我拚了這條命，也不會讓您受半分委屈。”
蘇軟握著茶杯的指尖微微一頓，抬眼對上他的目光。
少年的眉眼鋒利，眼神裡的灼熱明明白白，那裡麵不隻是敬重，不隻是感激，是再也藏不住的、直白的心意。
陽光穿過竹葉的縫隙落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燙得她心跳忽然亂了一拍。
她立刻移開目光，放下手裡的茶杯，聲音比剛才淡了幾分，帶著明顯的逐客之意：“你的傷還沒好全，先回去養著，傷好之前，不必天天過來。”
淩越心裡輕輕一澀，卻沒有強求，隻是對著她躬身行了一禮，聲音放得很輕：“是，弟子知道了。”
“師尊記得按時喝藥，我就在隔壁竹屋，您有事，哪怕是半夜，喊一聲我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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