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半點情緒。
“歌已經定了，網上的言論不用太在意，讓工作室發個聲明，引導一下輿論就好。”
沈嘉寧捏著紙巾的手猛地收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盯著陸則冷淡的臉，心裡的恐慌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則哥，你怎麼能這麼說？當初這首歌是你幫我定下來的。”
“現在被蘇軟搶走了，他們不光笑我，也在笑你啊！蘇軟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踩著我上位，想把我所有的東西都搶走！”
“這首歌，本來就是陳總監先找的蘇軟。”
陸則打斷她的話，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
“之前是我沒弄清楚情況，就跟片方打了招呼，這事不怪她。”
沈嘉寧徹底僵住了。
他竟然在替蘇軟說話？
那個曾經被他罵作“瘋子”“拖油瓶”的蘇軟，現在成了他嘴裡“沒做錯”的人？
“則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不敢置信的哭腔。
“你以前不是最討厭她的嗎？她就是個裝病博同情的騙子，你怎麼現在還幫她說話了？”
“嘉寧，”
陸則的語氣沉了下來，眼神裡的溫和徹底消失。
“說話注意分寸，蘇軟是公司的藝人，也是個靠實力吃飯的歌手，她憑自己的嗓子拿到資源，沒什麼不對的。”
他頓了頓，看著沈嘉寧慘白的臉，補充道：“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了，以後也別在我麵前說她的壞話。”
沈嘉寧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心裡的最後一點僥幸也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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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碎裂。
陸則的心，已經徹底偏到了蘇軟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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