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乾得厲害，像砂紙磨過一樣。
陸則立刻湊過去，端過旁邊溫著的水，遞到她嘴邊，輕聲說：“來看看你，喝點水好不好？”
蘇軟看著他，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沒張嘴。
陸則也不逼她，就端著水杯，耐心地等著。
過了好半天，她才微微張開嘴，喝了兩口水。
“我給你煮了粥，吃一點好不好？”陸則又端過粥，舀了一勺，吹得溫溫的，遞到她嘴邊。
“你一天沒吃東西了，身體會扛不住的。”
蘇軟看著他，眼神裡沒什麼情緒，也沒張嘴。
“就吃一口，嗯？”陸則哄著她，聲音溫柔得能化開。
“是我不好，之前沒照顧好你，以後不會了，你別這麼餓著自己，我看著心疼。”
他這話，說得真心實意。
蘇軟盯著他看了好半天，才慢慢張開嘴，吃了一口粥。
陸則的心，瞬間就放下來了。
他一勺一勺地，喂她吃完了小半碗粥，看著她吃了藥，又躺下去，閉上眼睛睡著了，才輕手輕腳地端著碗走出了臥室。
小滿在客廳裡等著，看見他出來，趕緊問：“陸哥，軟軟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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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
陸則的語氣鬆了點，隨即又沉了下來。
“她這種情況，之前經常發生嗎？”
小滿點點頭，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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