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哥哥。」
我跟隨宋繁景去了內院的玉燕閣。
玉燕閣隱在花園的竹林裡,周遭除了竹子,少有人影。
閣樓的門敞開著,門口就是一道屏風,光線昏暗。
宋繁景牽著我上台階,一到門口,我便聞到一股熟悉的異香。
「錦秀,進去見哥哥吧。」
宋繁景催著我進門,她自己不動聲色地退到了我身後。
就在她要從後背推我一把時,我忽然轉身,笑得陰森:「宋繁景,我
在青樓時就見過這招了。」
「什麼?」
「誘拐少女,送羊入虎口的招數啊!」
不等宋繁景反應,我一個手刀劈在她脖頸上!
宋繁景被我一掌擊暈,我扶過她的身形,把她推進了玉燕閣內!
宋繁景摔落在地時清醒過來,她渾身虛軟,抬眼隻看見滿麵潮紅的
宋文連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她,像野獸逼近獵物。
「配鴛鴦」有股淡淡的異香,這縷異香,常人輕易聞不出來。
但我不一樣,前世今生,我都在跟這味藥打交道。
所以,在玉燕閣飄出那股若隱若現的異香時,我就猜到了宋繁景引
我過來的意圖。
我容不下宋繁景,宋繁景也容不下我。
大婚逼近,她想借宋文連讓我在倫禮上萬劫不複。
那就別怪我以牙還牙,以惡製惡了。
「姐姐,宋文連對你可不止有兄妹之情,你好好享受吧。」
我說著,從外麵關上了房門。
宋繁景拚命掙紮著想逃出玉燕閣,卻被失去理智的宋文連拖住了手
腳。
我合上房門,沒有上鎖。宋文連好歹是習武出身,他的力道足以控製宋繁景。
我叫來在竹林外候著的蝶兒:
「去宸王府通報一聲,就說,宋繁景不知所蹤,恐怕又要尋死,請宸
王殿下過來看看。」
蝶兒點點頭:「奴婢明白,奴婢還會順道告訴丞相和主母。」
「好蝶兒,去吧。」
我在門外守了半個時辰,也聽宋繁景叫了半個時辰。
直到有人往這邊匆匆趕來,我才隱到竹林裡。
爹娘和唐承禮幾乎同時趕到,我也從竹林裡走出來,裝作剛尋到此
處的樣子。
「王爺,你們可找到姐姐了?」
我話音剛落,玉燕閣內忽然傳來一道暖昧不明的女聲。
主母立刻變了神色。
她猜到了什麼,本想包庇:「王爺,繁景應該是在玉燕閣裡休息,內
宅的事,不如就交給我......」
她的話被宋文連的一聲低吼打斷。
主母和丞相頃刻間變了臉色,兩人疾步衝上去推開門,隻見床榻
上,他們的兒子正與養女難舍難分,不知天地為何物。
「啊--!!!」
丞相發出一聲憤怒的悲鳴。
主母衝上前,要將宋文連拽離,宋文連卻沉迷其中。
主母氣得渾身顫抖:「宋繁景!你竟敢引誘我兒子做這種事!你對得
起我們的養育之恩嗎!?」宋繁景慌亂起身想解釋,忽然臉色慘白下來,因為她看到
昭就站在門口,目光幽冷地盯著這一幕。
「王爺?!不,王爺!!你聽我解釋!!」
唐九
她奮力推開宋文連,掙紮下床,卻雙腿一軟險些跌倒。
唐承禮神色鐵青,周身氣壓低得能擰出水來。
他冷漠轉身,走出屋外時忽然頓住腳步。
我跟了出來,關心道:「王爺,姐姐定是無心之失,或是醉酒誤事
了,王爺?!」
唐承禮忽然捂著胸口,猛地吐出一口血。
這是氣急攻心之兆。
這下,他對宋繁景該徹底絕望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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