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送中,不甘不願地投了了軍。
大婚前一天,宋繁景得知自己被安排了婚事。
丫鬟故意隻把話說一半,宋繁景誤以為自己要嫁的是宋文連。
我走進閣樓時,她正興奮地試著送來的嫁衣和頭冠。
「這些嫁衣首飾也太敷衍了,宋文連可是丞相獨子,以為我就是宋家
的女主人,就算時間緊迫,你們怎敢這麼怠慢我?!」
她斥責來送東西的丫鬟,一轉身卻看到了我。
丫鬟早已被我屏退出去。
屋裡隻有我們兩個人,在夕陽的光線下對峙。
宋繁景一見是我,放下首飾:「宋錦秀,你還敢來?」我笑著反問:「我為何不敢?做虧心事的人又不是我,給宋文連下藥
是你乾的吧?」
宋繁景眼角一跳,眼神惡毒起來。
我揭穿她當日的陰謀:
「故意讓他來激怒我,再借道歉的名義把我引過去。」
「宋文連中了藥失去理智,他力道又很大,隻要我進了那個屋子,你
就會從外麵把房門鎖上。」
「然後等到時機合適,再去驚動爹娘和宸王,這樣一來,我就成了與
親哥哥亂倫的罪人。」
「不僅爹娘會厭棄我,宸王府的婚事也會毀於一旦。」
「姐姐,好歹毒的心思啊!」
我戲謔地打量她全身:「知道我為什麼能輕易識破你的計謀?因為這
樣的招數,從我記事起,就在花樓裡見了無數次了。」
「你在相府長大,對這等卑劣手段卻能無師自通。」
「不愧是妓女的女兒,身體裡流著同樣卑鄙的血液。」
「你敢羞辱我!!」
宋繁景被我激怒,揚起巴掌要打我,我截住她的手腕,反手給了他
一巴掌!
「宋繁景,你記住,我對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人
之身!」
宋繁景被我一掌扇歪了臉,她屈辱得紅了眼,咬牙道:
你再得意又如何!?以後在這個家裡,你都得喊我嫂子,敬我做長
輩!!」我看傻子一般看著眼前人,忽然掩唇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
宋繁景被我的笑聲攪得不安慌亂。
我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什麼都沒說。
國師為宸王選的大婚之日是個無可挑剔的良辰吉日。
宋繁景的婚事,也蹭著這個吉日。
她出嫁時,丞相和主母都沒有露麵,隻有兩個丫鬟敷衍地給她上
妝。
直到上花轎,宋繁景終於忍不住四處張望尋找:「宋文連呢?今日我
與他大婚,他怎麼一直不露麵?」
她的視野裡忽然闖進一個新郎官:「娘子,可是在找我?」
「張文宣,怎麼是你!?」
宋繁景認得這個告狀的書生。
「娘子說笑了,不是我,還能是誰啊?」
張文宣笑嘻嘻地牽起宋繁景的手,放在鼻子邊嗅了嗅:「娘子,你好
香啊。」
「放肆!!」
宋繁景抽開手,惱怒地抽了張文宣一巴掌:「今日是我大婚,你就不
怕宋文連把你逐出相府?!」
「你說大公子啊?他早就投軍去了,前日出發,如今早已在邊境
了。」
宋繁景不可置信:「你胡說!他要是不在,我嫁給誰?」張文宣一愣,搓了搓手:「娘子還不知道嗎?你今日要嫁的人是我我
啊!」
「丞相大人早把你許配給了我。今夜就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宋繁景瞪大了眼睛,她難以置信:「不可能,爹娘不可能這樣放棄
我,宋文連也不敢這樣負我!」
「娘子早就身敗名裂了,丞相府可沒人願意再保你,你如今唯一的歸
宿,就是做我張文宣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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