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替姐姐代勞的小姨子 4她說這話的時候，還低頭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抬起頭，衝他笑了笑，像是發現了一個秘密。
“姐姐一定是不了解你。”她認真地下了結論。
生人勿近？周念安是這麼形容他的。
莫昭昀垂下眼眸，長睫遮掩了眸中的情緒，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能說什麼？
說你姐姐說得對，我確實生人勿近，但你不是生人？
說我不是對誰都這樣，我隻是對你？
這些話重得說不出口，也不該說出口。
映月卻像是沒注意到他的沉默，繼續說道：“姐夫，你手真暖。”
她又低下頭，看著他的手，看著他的手握著她的手，手指在他掌心輕輕動了動，像是好奇，又像是在感受什麼。
“我的手一直都是涼的，”她說這話的時候很是習以為常。“媽媽說我氣血不足，要好好養著。可是養了這麼多年，我的手還是涼的。”
她說著，抬起頭看他，眼睛裡帶著一點好奇：“姐夫，你的手為什麼這麼暖呀？是天生就這樣嗎？”
“可能是。”莫昭昀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能模棱兩可。
映月點了點頭，像是得到了一個滿意的答案。
“真好。”她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要是我也能這麼暖就好了。”
她說著，忽然像是想起什麼，抬起眼看他，“姐夫，你下次來的時候，還能幫我暖手嗎？”
這話問得太天真了，但正是太乾淨，反而讓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見莫昭昀沉默了片刻，映月低下頭，濃密的睫毛垂了下來，原本含著期待的眼眸瞬間暗淡了些。
她的唇瓣抿緊，“好吧……姐夫不願意就算了。”
說著，手指在他的掌心動了動，像是要抽回去。
“可以。”莫昭昀忽然開口道。
“什麼可以？”映月眨了眨眼。
“可以幫你暖手。”莫昭昀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低。
菲薄的嘴唇動了動，想牽起一個笑容，但常年不笑的人笑起來，隻會讓人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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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月顯然也是這麼覺得的，她撲哧了一下，笑出了聲，眉眼彎彎。
“姐夫，你剛才的樣子好怪啊哈哈……”
她笑著的時候，連帶肩膀也輕輕顫著。
莫昭昀立刻收起了笑容，但見映月笑得這麼開懷，忽然覺得被嘲笑了也沒什麼。
見他臉上變得嚴肅了起來，映月連忙止住笑容，有些討好地撓了撓莫昭昀的掌心，“姐夫，你生氣了嗎？”
見她那雙帶著點討好的眼睛，莫昭昀心中暗笑。
“沒有。”
“那就好。”她說著，手指又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我還以為姐夫生氣了呢。”
莫昭昀垂著眼看她那隻手，那幾根細瘦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動著。
他忽然想，如果她一直這樣撓下去，他會不會就這樣握著她的手，一直不放開。
“姐夫，”她又開口，聲音輕輕的，“你剛才說可以幫我暖手，是真的嗎？”
映月又問了一遍，那雙眼睛裡還帶著一點不確定，像是怕剛才聽到的隻是自己的錯覺。
“真的。”
映月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那……”她拖長了聲音，歪著頭想了想，“那下次你來是什麼時候啊，又可以暖多久呀？”
“你想暖多久？”莫昭昀有些好奇，反問道。
映月眨了眨眼，認真地想了想，“嗯……”
她低頭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又抬起眼看他，“暖到我手不涼了，可以嗎？”
暖到她手不涼了……她的手什麼時候能不涼？
他不知道，但他忽然想試試，他又抓緊了映月的手一下。
“好。”
莫昭昀沉思了一會，接著道：“我明天來看你，可以嗎？”
“當然可以啦！謝謝姐夫。”映月終於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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