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替姐姐代勞的小姨子 10“姐夫，這下你賴不掉了。”
莫昭昀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賴不掉了。
哪怕知道這是錯的，知道不應該。
可他賴不掉了，也不想賴掉。
“映月。”莫昭昀輕聲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沙啞得厲害。
“怎麼啦姐夫？”映月雙眸盯著他，等著他接著說下去。
莫昭昀想說的話在喉嚨裡轉了又轉，最後隻化成了兩個字。
“傻子。”
“我才不傻呢。”
“我要是傻，怎麼會知道我喜歡姐夫？”映月皺了皺鼻子，還有些小小的不服氣。
莫昭昀看著她那個不服氣的樣子，忽然笑出聲。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笑，隻是看著她，就覺得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滿得溢出來，溢到嘴角，就成了這麼一個他自己都沒料到的笑容。
映月被他笑得愣了一下，然後也跟著笑起來，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姐夫，和昨天比起來，你現在笑起來真好看。”
莫昭昀的笑容頓了一瞬，隨即收了回去。
“姐夫你怎麼不笑了？”映月歪著頭看他，神情有些遺憾，“再笑一下嘛。”
莫昭昀有些別扭地別開眼，低聲道：“別鬨。”
“我沒鬨，我就是想看看姐夫笑。”映月那隻沒有輸液的手攥住他的袖口，手指微微用力。
莫昭昀垂眸，盯著那幾根攥著自己袖口的手指，細瘦，白皙，指尖還微微泛著粉嫩，心裡忽然想，如果她一直這樣攥著，會不會……
映月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的回答，反而被他這樣盯著看，有些不好意思地蜷了蜷手指。
“姐夫你……”
莫昭昀抬起眼，對上她的目光，忽然揚起唇角，笑了起來。
映月是真的不懂，即使年齡隻比周念安小三歲，但長年累月在醫院裡待著，又被周父周母慣著，接觸的人除了醫生護士就是家裡，以至於現在連基本的道德觀念都沒有完全形成。
她不了解是男女之別，不了解什麼是婚姻的界限……
可他是懂得的。但莫昭昀現在想到卻不是直接了當告訴她這是錯的，不是鬆開手，而是想著……
如果她永遠都這樣就好了。
然後她就能永遠看著他，依賴他，理所當然地喜歡他。
永遠都不明白，她說的喜歡，和別人說的喜歡，是不一樣的，就好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莫昭昀都被自己嚇了一跳。
他到底在想什麼？如果真的那麼做了，那他成什麼人了？
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怎麼也壓不住。
視線在她那個因為病弱而顯得格外楚楚可憐的臉上遊移著，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唇瓣因為病中缺水而微微有些乾，卻還是粉粉的，軟軟的。
莫昭昀看著她，心中想著，不能讓映月明白。
她那麼喜歡她的姐姐，如果真的明白這樣是不對的，又怎麼會插足她姐姐的婚姻呢？
但凡她知道了那些常理，她之後就會躲著他，還會後悔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而且還用那種帶著譴責的目光看他。
“姐夫，你在想什麼呀？”
映月的話打斷了莫昭昀的思緒。
“沒什麼。”他回過神，對上映月的目光，有些狼狽地垂下眼眸，不再看她。
“姐夫，你又來了。”
映月有些小小的埋怨，“你剛才說沒什麼，現在又說沒什麼。你明明就在想事情，可你偏不說。”
她說著，攥著他袖口的手指輕輕動了動，指尖不經意地擦過他的手腕內側，那片皮膚像是被火燙了一下，他低下頭，仔仔細細地盯著她的手指。
嗯……映月的人和她的手一樣，都很好。
都好得讓他想一直這樣看著，一直這樣握著，一直這樣占著。
“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嗎？”他想了很久，才終於開口詢問映月。
映月眨了眨眼，好奇地看著他，“想什麼？”
莫昭昀聽到她的回答，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臉上，從眉眼滑到鼻尖，從鼻尖滑到唇瓣，又從唇瓣滑回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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