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替姐姐代勞的小姨子 18他不是不知道後果，但他不在乎。
映月那雙澄澈的眼睛在他臉上逡巡著，像是想找出什麼破綻，可他隻是坦然地看著她，甚至帶著一點笑意。
於是她抿了抿唇，聲音輕輕的：“可是你明明知道的，知道別人會怎麼說，知道姐姐會怎麼想。”
“嗯。”
“那你還……”
“還想要你。”他接過她的話，語氣平淡，“還想要每天都見到你，還想要握著你的手，還想要親你。”
映月的臉騰地紅了，垂下眼睫，手指又絞在了一起，那副模樣惹得他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映月。”
“你剛才問我怕不怕，我現在回答你。我怕的從來不是別人知道，我怕的是你有一天懂了之後，會後悔，會恨我，會不想再見到我。”
映月眨了眨眼，那雙眼睛裡浮起一絲困惑，像是沒太明白他在說什麼。
懂什麼？
她有什麼需要懂的嗎？
姐夫就是姐夫。
她喜歡他，他也喜歡她，這不是很好嗎？
為什麼姐夫要說懂了之後會後悔這種話？
但是莫昭昀既然都這麼說了，映月當然要給他一個肯定的回答，她雙眸認真地盯著他說道：
“映月不會懂的。映月永遠都不會懂的。就算懂了，也不會後悔，不會恨姐夫，不會不想見姐夫。映月最喜歡你了。”
莫昭昀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深沉的東西在翻湧。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靠在病床上，細瘦的手腕上插著輸液管，陽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那時候他隻覺得這雙手好看，隻想多看一眼。
現在他看著她的眼睛，他在心裡對自己說：是的，映月永遠不會明白。
那些臟的、亂的、讓人喘不過氣的東西，那些道德，世人會拿來戳他們脊梁骨的東西，他會全部擋在外麵。
他會隔絕一切可能讓她明白常理的人、事、話語，讓她永遠活在現在這個小小的世界裡。
這個世界裡有他，有她，有喜歡，就可以了。
他知道，世人普遍認為隻有讓心愛之人變得更好，更明白事理，才是心愛他人的表現，可莫昭昀偏偏不同。
他從不想要她更好。
更好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會開始思考，會開始質疑，會開始去看清這世間的規矩和界限。
她會發現原來他和她是不該在一起的，原來那些親吻和撫摸是錯的，原來她一直在做不該做的事。
他要她永遠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隻看得見他一個人，隻聽他的話，隻讓他看。
這有什麼不對呢？
她本來就不需要那些。那些規矩、那些道德、那些世人嘴裡的大道理，不過是些讓人痛苦的枷鎖。
她從小病弱，被保護得很好，憑什麼要讓那些東西來傷害她？
他隻是在保護她。
莫昭昀低下頭，視線停留在她微微紅腫的唇瓣，心裡湧起一陣奇異的滿足。
“映月……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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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的陽光從落地窗湧進來，把整個客廳照得明亮而溫暖。
映月從樓上下來，腳步輕輕的，走到客廳中央。
她換了一身衣服，淡藍色的連衣裙，領口係著一個蝴蝶結，襯得她整個人像一株剛澆過水的白梅，嫩嫩的。
“映月？”
周念安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映月轉過頭，看見她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落在她身上，隨後映月就走了過去。
“姐姐。”
周念安看著她走近，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你去哪兒了？”
她的語氣隨意，像是在閒聊，“剛才我去找你，你不在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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