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烙印?隻手可除
林北身形隱匿,不遠不近地跟在那兩名霸體宗修士身後。
他知曉霸體宗功法特殊,需引煞氣淬體,跟著他們,尋到地煞彙聚之地的可能性極大。
這兩人手段殘忍,行事無忌,但他們對地煞之氣的渴求,恰好成了林北的引路燈。
由於此處對修士的神識阻礙較大,因此這兩人並未發現他們身後有人跟著。
兩人時不時拿出地圖一觀,未行出多遠,前方地勢漸沉,一個山穀出現在兩人眼前。
一入穀,便覺陰風刺骨,四周草木枯敗,呈現一種死寂的灰敗色澤。
地麵之上,絲絲縷縷的黑色霧氣嫋嫋升騰,彙聚不散,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陰寒。
這些黑氣便是地煞之氣。
那兩名霸體宗修士對視一眼,皆露喜色,不再前行,尋了塊相對平整的空地,便迫不及待地盤膝坐下。
他們體表泛起一層淡淡的古銅色光澤,功法運轉間,四周的地煞黑氣如同受到牽引一般,爭先恐後地朝著他們而去。
黑色煞氣在他們皮膚下遊走,使得他們裸露在外的肌肉虯結鼓脹,發出劈啪的輕響,兩人臉上也隨之浮現出既痛苦又舒爽的扭曲表情。
穀口陰影處,林北靜立觀察了片刻,隨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不朽麵具。
他將其緩緩扣在臉上,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動掃過全身。
下一刻,他的容貌、身高乃至散發出的氣息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變成了一個麵容普通、氣息駁雜的普通修士模樣。
準備妥當,林北不再隱藏身形,自陰影中緩步走出,腳步聲在寂靜的山穀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行至那兩人不遠處站定,目光落在他們身上,聲音平淡卻帶著殺意:
“兩位道友,此地我看中了。若是識趣,就自行離去。若是不識趣,便永遠留在此處吧。”
那兩名正沉浸在引導煞氣初階快感中的霸體宗修士被驚動,猛地睜開雙眼,煞氣引導被打斷,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待看清來人並未身著中州修士服飾,且氣息陌生後,他們臉上的那絲不悅迅速轉為毫不掩飾的輕蔑與不屑。
其中一人上下打量了林北幾眼,嗤笑一聲: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鑽出來的鄉巴佬。”
“小子,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地煞之氣也非你這種廢物能染指的東西,趁著大爺現在心情還算不錯,趕緊滾蛋!否則……”
“聒噪。”
他威脅的話還沒說完,便覺得眼前一花,那個原本還站在幾丈開外的“鄉巴佬”,竟瞬移出現在了他麵前。
一隻手掌已如鐵鉗般扼住了他的咽喉。那霸體宗弟子雙目暴凸,臉上不屑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引以為傲的肉身之力,在林北麵前,竟脆弱得如同朽木。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徹山穀,先前還囂張跋扈的霸體宗修士,此刻脖頸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生機瞬間斷絕,軟軟的癱倒在地。
另一名霸體宗修士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便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師弟在自己身前瞬息斃命。
他臉上的冷靜蕩然無存,隻剩下呆滯和恐懼。
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目光死死盯住林北。
他看著林北手中繚繞的黑氣,又看了一眼同伴死狀,像是明白了什麼,聲音發顫道:
“金…金丹魔修!”
能如此輕易扼殺煉體有成的築基後期修士,又在這種煞氣之地如魚得水,而且施展的還是魔宗功法,除了傳說中手段狠辣、不按常理出牌的魔修,他想不到其他可能。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涕泗橫流:“前輩饒命,晚輩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前輩,還望前輩放晚輩一條生路。”
這一刻,什麼尊嚴、麵子都不如保住自身性命重要。
林北麵色冷峻,居高臨下看著匍匐在地的男子,聲如冰冰:“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那霸體宗弟子渾身一激靈。他慌忙從腰間解下儲物袋,雙手顫抖著高高舉起:
“前…前輩!晚輩願將身上所有財物、靈石、丹藥,全部獻給前輩!隻求前輩饒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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