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病弱少女X苗疆陰濕少主24
殷寂一直盯著她的側臉，她的下頜繃得很緊，明明疼得厲害，偏偏一聲不吭。
他見過太多人在這池藥水中哭喊求饒，唯獨她咬著牙硬撐，這份倔強讓他更是心動。
“疼就喊出來。”
他往她身邊靠近了些，池水在兩人之間蕩開細微的波紋：“這裡沒有旁人。”
雲藝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他，眼眶泛紅，卻搖了搖頭：“你費了這麼多心思才尋到的方子，我不能浪費。”
“可是，殷寂哥哥，我不泡了行不行？”
“不就是情動嗎？我承受的住……”
可是，和有情人做快樂的事情天經地義，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忍的？
雲藝忍不住問他：“你不是有很多藥草嗎？你不是懂醫術嗎？多給我吃點好東西補一補不就行了嗎？”
“泡藥池，很不舒服……”
殷寂探手覆上她扣在池壁的手背，掌心滾燙的溫度傳遞過去：“不行，你身子本來就弱，那種事情太多了，我怕你受不住。”
“藥丸吃多了也不好，而且，你捫心自問，我讓人給你熬煮的湯藥，你有多少是自己喝下去的，又有多少是倒進了窗戶旁的花盆裡麵了？”
雲藝不說話了，殷寂說的沒錯，他給她準備的藥她都沒喝。
她嘴硬地哼了一聲：“誰叫你給我準備的藥都那麼苦，那麼苦怎麼喝啊？”
殷寂在她的耳邊哄道：“藥力入體時不能硬抗，要順著經脈引導，我教你運氣的法子。”
“阿藝，你深吸一口氣，放鬆身體慢慢地泡。”
兩人同處一池，水麵隻沒到胸口，殷寂靠得這樣近，他一低頭就看到了水珠順著鎖骨滾落，沒入水下若隱若現的起伏。
殷寂的呼吸微滯，正要收回手，胸口卻猝然一燙。
那股蟄伏已久的灼熱毫無征兆地從心口蔓延開來，是體內的情蠱動了。
雲藝也察覺到了異樣，她體內的情蠱與他相生相伴，此時共鳴發作，一股酥麻從心口炸開，四肢百骸都在瞬間軟了下來。
她急促地喘|息著，睜大眼睛看他：“殷寂……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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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寂忙往後退，和她拉開了距離，他沒想到月兒給他們兩個人下的情蠱竟是這樣的霸道，清心寡欲的藥池竟是不管用。
這藥池裡麵的藥物似乎激怒了情蠱，讓情蠱反抗的更為強烈。
他劇烈地喘|息著，渾身緊繃，看著雲藝要靠過來，水波蕩漾，他阻止她：“別過來。”
“阿藝，離我遠點兒。”
殷寂聲音嘶啞，背過身去，指節攥得咯咯作響：“你待在原地，別動。”
他原以為這藥池裡麵的藥材能壓製住體內的蠱毒，可沒想到他低估了這情蠱的烈性。
他說得艱難，呼吸紊亂，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情蠱之毒烈性難當，若不能相合，輕則經脈寸斷，重則心脈碎裂而亡。
身後傳來水花輕響。
殷寂渾身繃緊：“我說了別……”
聲音戛然而止，雲藝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臉頰貼在他寬闊的脊背上，濕透的薄衫形同虛設，肌膚相貼的觸感像是往烈火上澆了一勺熱油。
“我疼。”
雲藝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水汽和顫抖：“你就不疼嗎？”
殷寂閉上眼睛，喉間溢出低啞的喘|息。
他當然疼，蠱蟲啃噬心脈的痛楚與欲念交織，每一下呼吸都像在吞咽火焰。
可比起這些，更讓他難以承受的是身後那個柔軟的身體，是她貼在他後背的滾燙溫度，是她鼻息拂過肌膚時帶起的戰栗。
他轉身握住她的肩，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碎，眼底翻湧著暗沉的赤色：“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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