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完結（上）
洗完澡出來，溫梔言窩在沙發上刷視頻，腿搭在他身上，一邊吃水果一邊指點江山。
遲鬱摸著她又白又嫩的腿，低聲說：“寶寶，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什麼時間差不多了？”溫梔言說著往嘴裡丟了一顆剛洗好剝了皮的葡萄，嘴巴嚼嚼嚼。
遲鬱把她手裡的叉子拿走，順手喂了她一口，語氣平靜，“婚禮啊，總不能一直停在證上。”
溫梔言咀嚼的動作慢了一拍。
然後才意識到——哦，他們確實還沒辦婚禮。
證領得像打仗，熱搜上得像公告，唯獨這件本該最有儀式感的事，被他們一路忙下來，擱置到了現在。
她看著他，“你什麼時候開始準備的？”
遲鬱頓了一下，沒正麵回答，“寶貝，你隻負責到場就好，剩下的交給我。”
？
行，她懂了，這男人八成又在背後搞了個完整版項目管理。
她也沒再問，做規劃什麼的她最討厭了。
——
試婚紗那天，天氣很好，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整間試衣室都亮得有點不真實。
婚紗被提前送過來，掛在正中央。
溫梔言其實是見過設計圖的，也看過成品，但當它真正這樣完整地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她還是停住了。
那種感覺，有點像原本隻是一個想象裡的夢，突然落了地。
裙擺是層層疊疊的輕紗，細密的手工刺繡在光下泛著很細碎的光，像星星落在上麵。
腰線收得很克製，但每一寸都剛好貼合她的身體比例，不是那種張揚的華麗，是很安靜的、隻屬於她的那種漂亮。
她下意識伸手，輕輕碰了一下，指尖觸到布料的那一刻，心跳忽然亂了一下。
“喜歡嗎。”，身後傳來遲鬱的聲音。
她回頭，看他一眼，沒忍住笑，“你這不是明知故問。”
遲鬱站在不遠處，視線落在她身上。
溫梔言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輕咳了一聲，“我去換。”
試衣間裡安靜下來，婚紗穿起來比她想的複雜一點，層層疊疊的設計需要人幫忙固定。
等最後一層拉好，她站在鏡子前，自己都愣了一下。
雖然並不是驚訝於自己多麼好看，而是覺得這好像真的，是她要想要的結婚的樣子。
她站了兩秒，忽然有點想笑，原來有一天，她也會站在這裡。
門被輕輕推開。
她還沒來得及完全轉身，遲鬱已經走進來。
進來的一瞬間，遲鬱的腳步停住。
空氣安靜了一秒，他沒有立刻說話隻是站在那裡看著她，一貫冷靜的人，少見地有了一點點卡殼。
溫梔言被他看得心跳開始不對勁。
“你……說點什麼？”
遲鬱走過來，一步一步，很慢，等到距離拉近，他喉結輕輕滑動，低聲說了一句：“挺好。”
很簡單的兩個字，但語氣有點低沉又沙啞。
就這？
她盯著他，“你是不是詞彙量不夠？”
遲鬱沒接這個話，他的手落在她腰側，指尖很輕地碰了一下。
溫梔言呼吸一下子亂了，她很清楚這人現在在忍，因為她也是，但這是試衣間。
她暫時還沒有想要試衣間play。
她剛想往後退一點，裙擺太長，反而被自己絆了一下，人一下子往前直接撞進他懷裡。
遲鬱下意識接住她手收緊，距離瞬間拉滿，婚紗的紗層貼在他西裝上，輕輕摩擦出一點細碎的聲響。
溫梔言整個人僵了一下，她能清楚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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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動。”遲鬱低聲說，聲音已經不太對。
溫梔言本來還想說什麼，結果一抬頭，對上他的眼神，她下意識想退。
遲鬱卻先一步鬆開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後退了一點拉開距離。
“換下來。”語氣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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