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她一開口,聲音清甜嬌媚,語氣卻正經。
便是那般羽毛撓心,輕輕拂過的感覺。
離公公鬆一口氣,暗忖,還算鳶常在及時描補了,不然定要闖禍。
內務府因為她受了責怪,回頭還不是要算在她頭上。
“哦?是這樣?”魏獻帝衣袍一掀,坐在了本該楚鳶坐的案桌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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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桌子小巧精致,卻不太適合高大偉岸的魏獻帝。
他修長、勁瘦且結實的長腿顯得有幾分無處安放的委屈。
剛坐下,眼角餘光已經看見了桌上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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