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麵前，腳下站的，恰好是昔日唐羽書所處的方位。
兩人距離極近，他垂眸俯視她，指尖驟然抬起，輕輕鉗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直視自己:“當初在這裡，你看見了什麼？”
溫稚睫毛慌亂顫動，慌忙搖頭，聲音發啞：“我什麼都沒看見。”
周妄序眼底掠過一絲冷諷，低聲重複追問：“倉庫裡，你是怎麼說我的？”
那些話尖銳刻薄，是戳穿他多年隱秘傷疤的利刃，溫稚死死抿緊嘴唇，半個字都不敢吐露，隻能沉默躲閃他的視線。
他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微微泛白的唇瓣上，心底積壓多年的疑惑、不解、抵觸在此刻儘數翻湧。
他想驗證自己藏在心底許久的答案，於是帶著難以按捺的好奇，他俯身覆了上去。
預想中的厭惡、反胃半點沒有襲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又蠱惑的觸感，讓他舍不得鬆開，愈發想加深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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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稚驟然受驚，渾身劇烈掙紮，雙手用力抵在他胸膛，拚命偏頭躲閃，眼底盛滿惶恐與抗拒。
不知僵持多久，周妄序才緩緩鬆開她，兩人之間拉開一點空隙。他呼吸微亂，唇角勾起一抹淺淡饜足的笑意，心緒是從未有過的鬆快。
他低低出聲，嗓音裹挾著幾分說不清的釋然：“溫稚。”他喚了她一聲，看著被自己吻的發紅的唇角，周妄序笑問:“現在，知道我的性.取向了嗎？”
這話像是說給身前茫然無措的溫稚聽，更像是對自己多年掙紮、自我懷疑的一份答複。
晚風盤旋在空曠天台，過往多年纏繞他的枷鎖在此刻轟然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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