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
實在是生得太乾淨了些。
眉是遠山,眼是秋水,清俊得像一幅掛在江南茶樓裡的水墨畫。
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眼尾彎彎,一派純然無害的公子哥模樣,讓人瞧著就心生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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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就是這人,今日當著滿朝文武的麵,笑著從他身上撕下了一塊肉。
五萬兩白銀!
這筆錢,足夠在京郊置辦幾處寬敞的府邸,也足夠收買好幾位身處要職卻家境清寒的底層官員,或是能招攬一批頗有才學的寒門士子,充作幕僚,為己所用。
如今,竟被沈折枝這般不要臉的奪了去。
嗬,她還真是裴玄養在手裡的一條好狗。
咬人的時候又準又狠,還不叫喚。
顯而易見,他和沈折枝之間,是毋庸置疑的政敵關係。
他們之間,隻有你死我活的算計,不死不休的爭鬥。
什麼愛不愛的?
還流著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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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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