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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很陌生。
可警方負責人聽見後，臉色微微一變。
“嶽文成？”
“賀海身邊的賬房。”
我看向他。
負責人壓低聲音。
“我們查過這個人，但一直沒有實證。”
“如果消防車裡真有賬本，可能能把這一串人帶出來。”
我正要說話，手機響了。
是醫院病區門口的安保。
我接起，對方聲音急促。
“沈總，有個男人冒充護士家屬，想進葉女士病房。”
我眼神一沉。
“人呢？”
“已經控製。”
“但他身上搜出了一支錄音筆，還有一張一舟的照片。”
我的手指一點點攥緊。
賀海不是隻想拿回硬盤。
他還想抓住我家人的弱點繼續威脅。
我立刻說：“把人交給警方。”
“病區全部清場核驗。”
“任何陌生麵孔都不準靠近。”
電話剛掛，另一個電話打進來。
是我媽。
她聲音發顫。
“知衡，若寧醒了。”
“她說她要見你。”
我看了一眼被押上警車的高啟航。
“我馬上回醫院。”
我趕到醫院時，已經淩晨一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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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消毒水味很重。
我媽坐在病房外，懷裡抱著睡著的高驍。
小驍臉上還有淚痕，小手攥著我媽的衣角。
我媽看見我，第一句話是：“抓到了嗎？”
我說：“抓到了。”
她閉上眼，眼淚順著皺紋往下掉。
“好。”
沈若寧躺在病床上，臉色比先前更白。
她看見我進來，掙紮著想坐起。
我沒扶她。
我站在床尾。
“你要說什麼。”
沈若寧看著我，眼淚無聲地流。
“哥，我想起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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