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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走的是夫妻共同財產，你讓她馬上還回來！”
唐致遠朝我伸出手。
我把手機遞給他。
“方女士，我是賀清妍的代理律師唐致遠。”
“目前沒有任何資金被隱匿。”
“賀女士的婚前財產已經完成歸位。”
“婚後財產處於監管狀態，雙方都不能擅自支取。”
“你們若認為權益受損，可以依法舉證。”
“另外，蔣蓉未經賬戶本人許可取得二十七萬元，相關證據已經固定。”
蔣蓉頓時慌了。
“我不知道那是她的錢！”
“都是我媽轉給我的！”
唐致遠語氣平靜。
“那就請方女士說明，她如何取得賬戶操作權限。”
“如果涉及冒用身份或偽造簽名，問題會更加嚴重。”
方美琴猛地掛斷電話。
半小時後，我收到蔣蓉發來的十幾條消息。
前麵全是辱罵。
最後一條卻變成了求情。
她說錢已經花完了，讓我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別追究。
我沒有回複。
唐致遠打開另一份材料。
“二十七萬隻是小事。”
“蔣文博這三年還有三十一萬八千元去向不明。”
“其中十六萬元，轉給了同一個女人。”
他將收款人的資料放到我麵前。
照片上的女人穿著白色長裙，笑得溫柔。
我認得她。
上周留在蔣文博襯衫上的口紅，正是她常用的顏色。
05
女人叫林薇。
二十九歲，是蔣文博公司的招商主管。
我曾經見過她兩次。
第一次是在蔣文博的公司年會。
她端著酒杯走到我麵前，誇我漂亮能乾。
她還笑著說，蔣經理總在公司提起太太。
第二次是在地下停車場。
她坐在那輛由我支付首款的車裡。
蔣文博解釋說，林薇喝了酒，他順路送她回家。
我那時沒有多想。
如今再看流水，一切都有了答案。
情人節的項鏈，三萬六千元。
林薇生日當天的酒店套房，一萬八千元。
她租住的公寓，每月租金九千元。
最近半年，租金都是蔣文博支付。
還有幾筆標注為項目招待的費用，最終也轉進了林薇的賬戶。
“這些能追回嗎？”
我問。
唐致遠點了點頭。
“婚姻存續期間，一方擅自把大額共同財產贈與婚外對象，另一方有權主張返還。”
“但我們還要確認，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酒店記錄已經調到了。”
“車庫錄像也在申請保全。”
我看著林薇的照片，心裡沒有想象中那麼疼。
或許在拿出離婚協議之前，我就已經徹底失望了。
如今剩下的，隻是把賬算清。
上午十一點，蔣文博再次打來電話。
這一次，他沒有提八十萬元。
他讓我回家，說蔣守業氣得血壓升高。
我拒絕後，他又說要來酒店找我。
“你找不到我。”
我已經退房。
唐致遠幫我聯係了一套短租公寓。
門禁和安保都很嚴格。
我不想在正式辦理離婚前，跟蔣家人單獨見麵。
下午兩點，方美琴帶著蔣蓉去了我的公司。
她們坐在一樓大廳裡大喊大叫。
方美琴逢人就說，我卷走婆家八十多萬元，還逼著丈夫離婚。
蔣蓉舉著手機直播。
鏡頭對準每個經過的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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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看看，這就是賀清妍工作的地方。”
“他們公司高管騙婆家的錢，有沒有人管？”
前台通知我時，我正在和客戶開會。
我沒有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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