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過一份知情確認書。
第一次失敗後，他不願繼續治療，卻又想用孩子穩住林薇。
於是他默許方美琴安排第二次操作。
他唯一不知道的，隻是第二次樣本來自蔣文軒。
賬本最後一頁，還有蔣文博親筆寫下的分配比例。
每一筆數字，都與公司查出的流水完全吻合。
蔣文博看完證據，臉色灰白。
他轉頭望著我。
“清妍，我隻是一時貪心。”
“我們畢竟做了三年夫妻。”
“你幫我這一次，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我平靜地提醒他。
“家宴那天，你說最後悔的事就是娶我。”
“現在，我成全你。”
他嘴唇發抖，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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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關係最終依法解除。
房貸由我承擔的部分得到確認。
蔣家若想繼續保住房屋，必須在規定期限內補償我。
他們拿不出錢，隻能出售房產。
扣除貸款和我的份額後，剩餘的錢所剩無幾。
車輛、存款和債務，也全部按照證據處理。
我沒有多拿一分，也沒有替他們承擔一分。
方美琴數次要求見我。
她說自己已經知道錯了，還說想補償我。
我一次都沒有去。
她想要的不是彌補。
她隻是希望我以親生女兒的身份，為她爭取一份諒解。
相關案件陸續進入處理程序。
方美琴要為三十二年前的非法交易、後續傷害、財產轉移和證據毀損承擔責任。
錢廣明涉及的事情更多。
那家私人機構被查封，多名相關人員接受調查。
當年為利益被交換身份的人，也終於有機會找回自己的真實資料。
蔣文博因公司資金問題和其他行為付出了應有代價。
蔣守業賣掉房子後，搬進一套很小的出租屋。
他給我寫過一封信。
信裡沒有求我原諒，隻承認自己的沉默縱容了所有錯誤。
我看完後將信交給律師存檔。
蔣文軒離開康複中心，開始接受正規的治療。
他沒有認蔣家任何人。
出發去外地前，他來見了我一次。
“從血緣上說，我們毫無關係。”
“可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永遠走不出那裡。”
我告訴他，真正救他的人，是那個偷偷留下記錄的護士，也是他自己藏在日記裡的證據。
他笑了笑，將那枚從倉庫找到的銀鎖交還給我。
“這是賀家夫婦當年為你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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