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腦袋齊刷刷點點點。
“第二，一切行動聽我指揮，不許亂跑。”
五個腦袋再次點頭如搗蒜。
“第三，”祝九歌掃視一圈，重點在夜安身上停頓了一下，“不許隨便說豆鯊了，更不許真的對人動手！那邊是法治社會，殺人打人都犯法，聽明白了嗎？”
夜安捂住嘴，用力點頭。
祝九歌打了個響指，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一道裂縫無聲地張開。
縫隙那邊，是鋼筋水泥的叢林和川流不息的車流。
“走了。”
祝九歌率先邁了進去，聲音裡帶著點笑意。
“帶你們去見識見識科技與狠活。”
藍星，某座一線城市的市中心。
長發及腰的少女帶著五個粉雕玉琢畫風各異的娃走在大街上。
“哇——”夜安指著一棟高聳入雲、外牆是玻璃的大樓，“師父！好大的琉璃寶塔！裡麵住的是什麼神仙？”
祝九歌：“……那是寫字樓，裡麵住的是社畜。”
“社畜是什麼？”
“一種比怨魂還慘的生物，你師父以前也是社畜。”
“真的？”小孩眼睛瞪得又大又圓，“那安安也要當社畜！”
祝九歌：“行，你當吧。”
沒有阻止是因為她知道，夜安一點也不覺得怨魂慘。
若是就這個問題跟他探討下去，小孩隻會說，跟怨魂相比，安安比較慘，因為安安每天都吃不飽！
沈遺風看著一輛在馬路上飛馳而過的紅色布加迪，眼神震撼：
“師父，這些法器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也沒有符咒，速度是怎麼做到這麼快的？”
雖然速度比不上禦劍，但也很厲害了。
祝九歌：“這叫車，燒油的。不需要了解太多，咱們長明宗入門弟子隨便畫個疾行符都比它快。但你們需要記住，我們現在不能用靈力，所以它的速度，是能撞死咱們的，記得躲著點。”
沈遺風：“……”
收回震撼，認真點頭。
祝九歌一回頭，便看到風靈汐正蹲在路邊，研究一個自動販賣機。
她伸手敲了敲玻璃麵，裡麵那瓶可樂紋絲不動，販賣機毫無反應。
祝九歌走近，她說：
“……師父，這東西不受言靈影響誒。”
“廢話，它又沒靈智，你對著塊石頭用言靈，石頭還能給你蹦出朵花來？”
祝九歌走過去掃了下碼，按下按鈕。
哐當一聲，幾罐冰可樂被販賣機吐了出來。
祝九歌給小孩開好，給他們一人一罐。
薑謠卻研究上了祝九歌兜裡的手機，雙手捧著，將手機翻來覆去地研究。
“師父這個是什麼？裡麵有畫麵，跟留影石一樣會動誒！”
“手機。”
阿離則抱著那罐冰可樂喝了一口，沒過多久就打了個很響的嗝，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隨之而來的是通紅的臉和耳朵。
“師父！這個……”
“師父你來……”
“師父師父！！”
五個崽，有四個好奇寶寶，十萬個為什麼。
祝九歌一個頭兩個大，感覺自己帶了個幼兒園大班出來春遊。
“快看那邊！是不是明星啊？好漂亮！”
“她旁邊那幾個是她弟弟妹妹嗎？也太好看了吧！基因真好。”
“但是長得不太像啊……你看他們的穿著，是不是在玩cosplay啊？這麼小就出來當coser了啊？”
議論聲不大，但架不住修仙者的耳朵好使。
是的，祝九歌並沒有給幾個小孩換裝，一來怕他們不習慣，二來藍星如今民風開放，早就沒人懷疑走在街上穿古裝的是穿越者了。
“小姐姐，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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