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棺材嗎，傻b”
“……”
盛煙翻了兩頁就看不下去了，後麵還有人身攻擊的，雖然薑漠幾乎不接受采訪，但經常被堵在法院外的記者拍到照片，所以網上是能搜到他的照片的。
有少部分女生因為他的顏值，三觀跟著五官走，在微博幫他說話外，大部分的人還是瘋狂轉載發送被惡搞的表情包。
在有心人的引導下，薑漠的罵聲甚至比彭宏偉高，盛煙仔細看了【喵喵小姐】和幾個營銷號的發文後，發現這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潑臟水。
每個文案都不同，但幾個拚在一起就能形成一條完整的事件線，包括黑薑漠的都是，他以前代理過的案子，凡是幫有錢人打的都被特意挑出來了。
甚至，薑漠當年被報複出車禍的事也被曝光了，一大波的人在下麵評論，清一色的“活該”，“報應”，“老天有眼”，“早該死了”
薑漠被網暴了！
盛煙倒是沒生氣，畢竟她已經提醒過薑漠這種事發生的可能性，當事人都不在意，她再急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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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看了“喵喵小姐”以前的微博，對比後發現，這姑娘以前的用詞用語是初中生水平，這篇小作文卻是碩士水平，邏輯精準，無懈可擊，所以肯定是有高人指導的。
要麼，就是那個秦善自己寫的！
盛煙用了一上午的時間編輯了五百條文案，準備找一群網絡水軍攪一攪微博的黑水，正忙活著呢，有個陌生電話打來了，盛煙隨手接了。
“喂，你好”
“我是你秦善哥哥”
盛煙聽到這個名字，立刻坐直了身子。
嘿，她剛才每編輯一條文案就要罵一句秦善，罵的正上頭呢，這廝就打來電話了，頗有種詐屍的感覺。
盛煙調整了呼吸，很快道：“秦律師還真是陰魂不散呢，票搞到了？”
這段時間秦善可沒少給她打電話，跟她吐槽票難搶，讓她換一個看，盛煙得意之餘，被他煩的實在頭疼，因為這貨經常半夜兩三點打電話，喊她出去蹦迪！！！
她實在忍無可忍，直接把人拉黑了，沒想到今天他換了個號碼。
秦善聽她語氣裡的挖苦，笑了一聲，“當然，兩張票都搞不到，我不是白混了”
這話說的頗為得意，說完還問她，“什麼時候來拿，還是我給你送去？”
盛煙看著電腦屏幕上一條條辱罵薑漠的話，此刻實在是沒空應付他，呼了口氣道：
“我最近比較忙，話劇還早，等我空下來我再聯係秦律師吧，一定少不了秦律師的那頓飯”
盛煙把手機夾在肩膀上，雙手在鍵盤敲打一陣，把該發送的消息發出去，回車鍵剛按下，秦善的聲音又傳來了。
“忙？忙著處理薑漠被網暴的事嗎？嗬，我都等了大半天了，你們也不聯係我，給薑漠那孫子打電話還不接，發消息還給我拉黑，這麼慫的男人你說你跟著他乾什麼，寶貝，來大安吧”
盛煙聽懂了這話的意思，徒然眯起了眸子，磨牙道：“所以網上那缺德的事真是你乾的？”
她剛想錄音，秦善笑道：“缺德？哪裡缺德了，人家說的不是實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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