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如網鋪開。讀心異能悄然啟動，掃過每一具倒伏的屍體、每一道陰影。沒有活人，也沒有潛伏的意識波動。
可掌心的符文又開始發燙。
他停下腳步，破軍橫於身前。陳雪跟上，琴橫在臂彎，手指搭在弦上，隨時能彈。
“不對。”他說，“太安靜了。”
話音未落，腳下的地麵猛地一陷。
整片水泥層崩裂，數十隻喪屍從地下管道中暴起，腐爛的手臂撕開黑暗，直撲兩人咽喉。它們的動作整齊劃一，落地後立刻形成半圓包圍，眼中沒有渾濁，反而泛著一種近乎機械的冷光。
林天瞳孔一縮，淡金色紋路在眼底一閃而過。
他沒有後退，而是猛然拔劍。
破軍出鞘的瞬間，靈力如潮爆發。劍鋒橫掃，三隻喪屍頭顱齊齊飛起，黑血噴灑在空中，還未落地，就被靈力震成霧狀。
陳雪同時撥弦。
《凝霜引》的變調響起，音波如冰錐刺入喪屍耳道。它們的動作驟然一滯，神經反射紊亂，腳步踉蹌，如同被無形之手扼住喉嚨。
林天趁機前衝，破軍斜斬，劍氣撕裂空氣，將兩隻撲來的喪屍從中劈開。他落地時劍尖點地，靈力絲線瞬間探出，纏住三隻試圖繞後的喪屍腳踝，猛地一拽，將其掀翻在地。
“它們後頸有東西。”他低喝。
陳雪彈弦加速，音波掃過最近一具屍體。那喪屍後頸的皮膚下，浮現出一道熒光紋路，淡銀色，脈衝式閃爍，頻率竟與蘇璃手腕上的新月標記完全一致。
她瞳孔一縮，琴音驟變。
林天沒再看，一劍貫穿那具屍體的頭顱，劍尖挑起，將屍體甩向牆角。他落地時掌心符文劇烈灼痛，仿佛有火在皮下燃燒。
“索爾。”他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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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鏈接傳來微弱波動，不是危險，而是某種共鳴——就像狼王在遠處嗅到了同類的氣息，又像是血脈被某種力量輕輕撥動。
他沒時間細想，破軍回旋，斬斷一隻撲來的喪屍手臂。那手臂落地後仍在抽搐，指尖摳進地麵，試圖爬行。
“這不像初階喪屍。”陳雪喘息著說，手指已滲出血絲，“它們在協同。”
“不是協同。”林天劍鋒一挑，將一隻喪屍釘在牆上，“是被控製。”
他抽出劍，屍體滑落。破軍劍身上的靈力絲線突然繃直，指向廠房深處——一條通往地下的樓梯口，被倒塌的鋼架半掩。
陳雪順著方向看去，琴弦微震。
“那裡有東西在發信號。”她說，“頻率……和剛才地麵的震動一樣。”
林天點頭，劍尖點地，靈力絲線如蛛網般探向四周。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腳步沉穩，破軍橫在身側，劍鋒滴落的血在水泥地上劃出細長的紅線。
陳雪跟上，琴橫於臂，手指未離弦。
他們走過一具具屍體，繞過倒塌的機器，逼近樓梯口。鋼架被林天一劍劈開，轟然倒地。下方黑洞洞的通道露出全貌，深不見底，隻有微弱的熒光從牆壁滲出，像是某種生物塗層在呼吸。
林天停下，掌心符文再次灼痛。
這一次，痛感來自右耳。青玉耳釘發燙，幾乎要灼傷皮膚。他抬手碰了碰耳釘，那一瞬，耳釘內部仿佛有液體流動，映出極其短暫的倒影——不是他的臉，而是一座鐘的輪廓，鐘擺正緩緩偏轉。
他沒動聲色，隻是將破軍收回鞘中，靈力絲線卻未撤回，反而順著通道壁緩緩爬行，探向深處。
十秒後，絲線傳回震動。
有節奏的，低頻的，一共七次，間隔完全一致。
和空間齒輪逆旋的頻率，分毫不差。
“他們用這裡做中繼站。”林天說，“把信號放大，再傳出去。”
“傳給誰？”陳雪問。
林天沒答。他盯著通道深處，右手緩緩握緊破軍劍柄。劍鞘上的靈力絲線微微顫動，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不可見的存在。
陳雪手指撫上琴弦，低音階悄然蓄勢。
兩人背靠背，緩緩推進。通道狹窄，牆壁布滿鏽蝕管道，腳下是濕滑的苔蘚與乾涸的血漬。越往裡，空氣越冷，呼吸時帶出的白霧在熒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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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密室驗實的秘神 章201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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